林婵娟轻哼,“少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在羞辱我!”
阮星楚越发疑惑了,“你干嘛觉得我叫你药师就是羞辱你?该不会,你觉得当药师很低级吧?”
“咱就说,工作不分高低贵贱,林药师你这思想有问题啊!”
“别说了!”林婵娟低声打断,恨不得上前捂住阮星楚的嘴。
四下看了看,还好周围没人,不然,被阮星楚这张嘴一嚷嚷,不出一小时,驻地就会传出“林婵娟思想有问题,瞧不起药师”的谣。
到时,自已罪加一等,更加洗不清了。
阮星楚看着林婵娟慌张的样子,唇角上扬。
以前看多了林婵娟嚣张的嘴脸,冷不丁看到她吃瘪,这感觉还是挺爽的。
林婵娟发现自已拿着阮星楚没有任何办法,不过,想到自已和苏静瑶说的事,心情又好了起来。
“阮星楚,你别太嚣张,你得意不了多久了。厉团长很快会跟你离婚的,他爸妈不会接受你这种儿媳妇。”
一听这事扯到了公婆身上,阮星楚更加来了兴致,“是吗?墨北要跟我离婚?那我现在就去找他,问问他是不是真的。”
说着,转身就往团部的方向走。
林婵娟愣住,妈呀,这个阮星楚咋这么疯??
这是真要去问啊!
连忙追上去,拉住阮星楚的胳膊,“你……你别闹……我只是……”
说到一半,脸色煞白。
因为在伸手去抓阮星楚的那一刻,自已就输得很彻底。
阮星楚甩开她的手,嗤笑一声,“林婵娟,玩不起就别玩,你这样跟个怂蛋一样,真掉价。”
“你!!”
“你什么你?我从来没主动招惹过你。是你一直在犯贱。你要还想相安无事,就各自安好。要是再来招惹我或者我身边的人,你试试看。”阮星楚说完,轻蔑地扫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婵娟觉得自已点背到家了,恨不得上去修理对方一顿,可她不敢。
挺直腰杆,转身往回走。
走出一段,低声骂了一句:“装什么装?”
“你装狠,田爱莲装晕,难怪你俩狼狈为奸。”
“还有那个焦玉凤,也是个关键时刻只会装晕的神经病,妈的,都有病!”
“你说谁有病?”焦玉凤不悦的声音传来。
林婵娟转过身,看到一脸阴沉的焦玉凤,心虚地往后退了半步,“我没说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我还不聋!”焦玉凤声音拔高了几分,“我看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就知道在背后嚼舌根,当面屁都不敢放一个!”
“林婵娟,我鄙视你,你连人家阮星楚的脚后跟都比不上!”
林婵娟气的浑身发抖,今天什么日子,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跟她作对?
要命的是,她不敢反驳,怕事情闹大了更加狼狈,转身灰溜溜走了。
傍晚,卫生队。
总算到了下班时间。
阮星楚伸了个懒腰,脱下白大褂,准备回家。
正在这时,周传伟来了。
周传伟捏着一份体检报告,小心翼翼地看着阮星楚,“阮医生,还没走呢?”
阮星楚有点无语,她和冯碧青是闹僵了,可她首先是个医生,给人治病是分内工作。
周传伟摆出这个架势,其实大可不必。
可她面上什么都没提,“周连长?进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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