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上的创面不算特别深,但感染已经影响到了深层组织,单靠草药和换药恢复起来确实慢。
灵泉水对他绝对有用。
之前没有给,是因为跟他没熟到那个份上,她也不愿意随便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
可今天,苏景庭主动求助她,她还开了药方……
都治疗到这个份儿上了,不如好人做到底。
待重新回到病房,阮星楚环顾一圈,假装没事找活干,抬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空暖水瓶,“我去打壶热水。”
说完推门出去,穿过走廊,拐进开水间。
看左右没人,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自己之前烧开了的灵泉水,倒进去,盖好盖子。
正要转身出去,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嫂子!”
阮星楚心里一咯噔,差点把手里的暖壶扔出去。
韩栋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攥着那张药方,一脸憨笑,“嫂子,我还想问问你,你说三碗水熬成一碗水,这个碗有多大?”
他比划了一下,“是这么大,还是这么大?”
阮星楚定了定神,“就用吃饭的碗,三碗水熬成一碗,小火慢熬,别急着关火,熬到药汁浓了再倒出来。”
“算了,你要是不懂,明天我去店里,顺道帮你熬了。你到时候去拿就行。”
韩栋正有此意,面露欣喜,很快又追问:“这样不太好吧,已经很麻烦你了。”
“没事,反正我在店里也经常熬东西,不费什么事。”阮星楚看出了韩栋确实是不方便,干脆地说道。
韩栋不再客气,“那太好了!嫂子,麻烦你了!我明天一早就去店里找你!你真是帮大忙了,我都不知该咋谢你!”
阮星楚摆了摆手,“谢什么,我这也算是拥军了。再说,你们平时没少照顾我生意,我也该表示表示。”
过了十多分钟,雨终于停了。
阮星楚将布包挎在肩上,“雨停了,我该回去了。”
苏景庭忙道:“让韩栋送你。”
韩栋挺直了腰杆,“对,嫂子我送你回去。”
“不用。”阮星楚坚持,“我自己骑车回去就行,也不是很远。”
她不想再节外生枝,免得有人看见了,又传出什么闲话来。
下了楼,拿着存车牌从大爷那里取了自行车,骑上车,拐上通往驻地的柏油路。
路面还湿着,积着一洼一洼的水,车胎碾过时溅起小小的水花。
风迎面吹来,带着雨后特有的清新气息,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凉。
阮星楚骑得不快,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些水洼。
到驻地门口的时候,天色又暗了下来,云层比她离开卫生院的时候厚了一些。
阮星楚加快速度骑进家属院,刚把自行车推进灶房,天上就吧嗒吧嗒砸下几滴雨。
紧接着,雨线又密了起来,转眼间连成一片。
她站在屋檐下,暗自庆幸。
要是再晚回来半分钟,她保准被淋成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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