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之余,阮星楚想着,既然这是她和厉墨北的房子了,不能再跟以前一样。
有空了必须好好收拾一下,住着也舒服,看着也顺眼。
于是跟厉墨北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楼上房间里,我想再弄点家具进去,弄个衣柜什么的。”
“还有,楼顶那个露台空着可惜了,我想放两把竹椅,天气好的时候能在上面坐着喝茶。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你想要做什么,跟我说一声,我忙完团里的事,就过来弄。”厉墨北说着,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
吃完饭,阮星楚收了碗筷,找来小板凳坐在盆边,准备洗衣服。
“媳妇,我来。”厉墨北蹲在旁边,“井水凉,你碰多了不好。”
阮星楚不再推辞,坐在那,看着他洗衣服的样子,忍不住调侃,“厉团长洗床单洗出经验来了?”
厉墨北语气宠溺,“是啊,多亏媳妇让我天天有机会洗床单,给我锻炼的机会……”
说完,坏笑着看她一眼。
阮星楚脸红到了脖子根,她也不想的,是他太会了,每晚都弄得她控制不了,就……
“混蛋,不理你了!”她起身自己去找事情做。
在院子里绕了一圈,貌似也没什么可做的。
于是走进灶房,提起暖壶摇了摇——水不多了。
于是在灶房生了火,开始烧水。
自己一个人坐这待不住,往灶膛里添了几根粗柴,重新来到院子。
厉墨北已经洗完了衣服,正一件一件地拧干,搭在屋檐下的晾衣绳上。
碎花褂子、白衬衫、黑裤子,排成一排,在晚风里轻轻摆动。
石榴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响,月光从枝叶的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虫鸣声从墙角传出来,一阵一阵的。
阮星楚搬了把竹椅坐在屋檐下,看着他忙活。
他洗完了衣服,在家里各处查看,查漏补缺。
“门轴该上油了。”
“水井轱辘的把柄也松了,改天换根新的。”
“这块石头要敲平,不然走路绊脚。”
阮星楚坐在竹椅上,看着他一样一样地检查、一样一样地计划。
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
在外面是团长,回到家就是修理工、泥瓦匠、水电工,什么都会,什么都愿意干。
忍不住夸赞,“墨北,你这个人,真是粗中有细。”
厉墨北直起腰,转过身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几分痞气,“那你是喜欢粗的,还是喜欢细的?”
阮星楚愣了一下,脸立马热了。
妈呀,这家伙,咋这么不正经?
连忙别开视线,看向屋檐下那排晾着的衣服,“你……你去看看水开了没,开了的话倒暖水壶,多余的提出来,咱俩该洗洗睡了。”
厉墨北嘴角噙着笑,迈动大长腿走向灶房。
简单洗漱后,夫妻俩准备上楼睡觉。
厉墨北在后面,负责关灯。
阮星楚走在前面,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摇曳生姿。
腰线在裙子的收束下被衬得格外纤细,每一个步伐都让裙摆扬起一小片阴影。
厉墨北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身上,眼前的每一寸阴影,都像是他的私人领地。
他不急着抵达,只是在目之所及的地方,反复确认这片领地确实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