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好似过了一个世纪,盆里的水都凉透了。
俩人都出了一身汗。
厉墨北重新倒了热水,藏着阮星楚简单擦洗之后,穿好衣服,裹住她抱回了屋子。
阮星楚缩在被子里,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水汽,眼眶红红的,“厉墨北你混蛋,外人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说完吸了吸鼻子,声音小小的,娇滴滴的。
厉墨北看着她那副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又软又硬的。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然后握着她的腰,让她趴在身上。
“我错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痞气,“这次,你欺负我。”
窗外的月亮升高了,过道里的塑料布被夜风吹得哗哗响,鸡笼里的小鸡叽叽叫了几声又安静了。
又来一次,阮星楚累的快瘫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厉墨北搂着自家媳妇,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既不累,也丝毫没有睡意。
他在想明天的事。
无论如何,都不能给任何人伤害她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厉墨北送阮星楚到卫生队门口。
“媳妇,保卫科会调查,证据都在,她们跑不了。你安心上班,不要多想。”
阮星楚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卫生队。
刚换上白大褂,盛君砚敲敲门进来了。
他看向阮星楚,语气关切,“阮医生,昨晚的事,我听说了。部队会调查清楚的,你不用太担心。”
“谢谢盛副队长。我知道。”阮星楚扯了扯嘴角。
盛君砚想要安慰几句,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走之前,又补充一句,“你要是需要我作证,随时开口。她当初在卫生队说的那些话……关于你跟我的……我可以向上级汇报。”
阮星楚心里一暖,“不用。我自己能处理。谢谢你。”
盛君砚不再多,拿着病历本走了。
走廊里的长椅上已经坐了几个病人。
一个不相熟的嫂子进门,坐下后打量着阮星楚,“阮医生,昨晚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别往心里去,林婵娟那人,就该被收拾。”
刘嫂子也接话,“就是。那些谣,没人信。你该干嘛干嘛,别让那些人影响了心情。”
阮星楚看着她们真诚的脸,点了点头,“谢谢嫂子们。”
与此同时。
当厉墨北走进保卫科,几个人正在开会。
看见他进来,几人站起来。
负责保卫工作的张干事推开一份文件夹,摊开证据,让厉墨北过目。
“厉团长,证据确凿。林婵娟造谣军人家属是敌特,焦玉凤协助散播谣并敲诈勒索,性质恶劣,影响极坏。这件事已经上报上级,按照规定,两人都会受到相应的处理。”
厉墨北闻本该觉得解气,可他心里没有快意,只有后怕。
如果他昨晚没有及时赶到,如果田爱莲没有捡到那张纸,这件事可能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他不愿再想下去,站起来,“好,按照规矩办。该上报上报,该处理处理。务必,要肃清驻地的这种不正之风。”
……
中午,阮星楚下班后先骑车去了镇上。
宁新伟的车已经等在店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