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楚只好又亲了一下。
毕竟,她家厉团长的嘴巴,还是很好亲的。
这次,厉墨北顺势箍住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辗转吮吸,从轻到重,从慢到快。
最后干脆翻身把她压住,低头继续吻她。
阮星楚尝过那种蚀骨的快乐,根本经不住面前男人的撩拨,搂着他的脖子,声音断断续续的,“先说好,今晚只许一次……”
厉墨北低低地笑了一声,“没事,床单脏了我洗。你男人,多的是力气。”
窗外月亮升高了,月季的花香从窗户飘进来,混着泥土和露水的腥气。
屋内,温度一再升高。
……
第二天傍晚,阮星楚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往驻地赶。
她想回去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嚼舌根。
枪打出头鸟,找到那只出头鸟,才方便下一步的计划。
回到家属院外,她停下步子。
一墙之内的大槐树下,几个嫂子正围在一起闲聊。
“你们说,小阮到底跟敌特有没有联系?”孙嫂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不可能!”李嫂子声音拔高了些,“小阮那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敌特能是那样?”
“我也觉得不可能。”赵连长家的媳妇接话,“敌特不都是偷偷摸摸的吗,哪有她这么张扬的?”
“可有人说,她前阵子去县城,回来就有敌特被抓了。这也太巧了。”有人压低声音。
“那又怎样?”李嫂子不服气,“她去县城是为了开店。她一个外地来的女人,想在镇上站稳脚跟,不跑县城怎么行?”
赵连长家的媳妇补了一句,“你们想想,厉团长那人,眼睛里揉得了沙子?他媳妇要是真跟敌特有勾结,他还能包庇不成?”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那要是,厉团长也不知道呢?他出任务了,小阮正好去县城,说不定就是趁着厉团长不在……”
“那你这意思是,厉团长被他媳妇蒙在鼓里?”李嫂子的声音带了几分不快,“你们别听风就是雨。我看小阮不是那种人。谁信谁傻。”
阮星楚听到这,基本上有把握了,这群人里没自己要找的出头鸟。
正要进门,一道熟悉的女声传来,“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看着老实,说不定背地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阮星楚下意识捏紧了车把。
这,是冯碧青的声音。
“碧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嫂子转过头看着她,“你不是跟小阮关系最好吗?你以前还帮她说话,怎么今天……”
“一码归一码。”冯碧青的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不低,“我也希望她不是那种人。可无风不起浪,人家都说了,她行踪可疑,跟县城的人来往密切。”
“她一个外地来的女人,才来多久?认识那么多人,谁介绍的?她自己不解释清楚,别人怎么信她?”
“碧青,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卢亚玲手里拿着鞋底,针尖在头发上蹭了一下,“小阮认识的人多,是因为她帮人家看病,人家感激她。她能走到今天,全靠自己。你不帮她说句话就算了,咋还跟着别人一起怀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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