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婵娟点头,“是她妹妹说的,至于是不是亲的,谁知道呢!”
说完,等着苏景庭找自己提问。
怎料,苏景庭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林婵娟轻哼一声,但她深信,苏景庭把这些话听进去了。
这样才好呢!
最好是,让苏景庭去调查,查出阮星楚是敌特来,那就完美了!
……
傍晚,阮星楚推着自行车拐进家属院的巷子,脑子里想着明天去山上挖松针土的事,没注意前面有人。
焦玉凤拿着扫帚站在巷子中间,弯着腰撅着腚,一下一下地扫。
扫得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她在扫地,也在挡路。
“小阮回来了?”焦玉凤抬起头,好像刚看见她似的。
阮星楚停下来,“焦嫂子,你往旁边让让,我过不去。”
“哦哦,好好。”焦玉凤往旁边挪了半步,“小阮,你家厉团长执行任务去了吧?”
“我听我家老朱说,这次任务挺远的,至少得一个多星期才能回来。说是去边境了,那边乱,山上还有……”
阮星楚的脚步骤然停住,“去边境了?还有呢?”
焦玉凤摇了摇头,“我就听了一耳朵,别的不知道。我家老朱也不肯多说,就说这次任务时间长。你也别太担心,厉团长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阮星楚回到家,心绪不宁。
这么说,厉墨北还得过几天才回来。
自己除了等待,没有其他办法。
可她不想干等。
趁厉墨北不在,她正好趁机做点自己的事。
上山挖松针土,把菌菇棚扩大。再去一趟县城,把该办的事办了,该买的东西买了。
到时候等厉墨北回来,她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陪着他。
……
周六天还没亮,阮星楚来到镇上,坐上了最早去县城的班车。
班车到点发车,出镇子时正好路过聚源土产店门外。
接下来两天不在,担心老乡跑空,所以,阮星楚昨晚回家时在门口挂了牌子,说明外出两天,下周一开店。
关了这两天门,肯定少做不少生意。
不过,有舍才有得,不去县城,就没有更便宜的瓶子、更好的销路、更大的市场。
这也提醒了她,等以后生意做大了,她得请个人帮忙看店。
不能老是关着门,客户会跑,口碑也会掉。
可请人不是随便请的,得找个可靠的人,她得慢慢物色。
车子很快驶出镇子,路两边的田野在晨光里铺展开来。
走走停停,有人上车,有人下车。
上上下下,吵吵嚷嚷。
快到县城的时候,车上只剩稀稀拉拉几个人了。
崔明余在一个路口停下车,回头看着阮星楚,“阮同志,你在这儿下车。从这条巷子穿过去,走七八分钟就到钱文磊的药店了。你要是坐到车站再下来,绕一大圈,多走二十分钟。”
“崔师傅,谢谢你。”阮星楚起身下车。
崔明余也下了车,帮她从行李舱里取出那两麻袋货物,“你一个人拿这么多东西,不好搬。那边有蹬三轮的,你花几毛钱雇一辆,让他给你拉到店门口,省得你自个儿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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