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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闪电劈开了天幕,雷声炸响,大雨终于倾盆而下。
雨点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的,像千万颗豆子在跳。
阮星楚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下意识攥紧了床单。
身体绷紧了,又慢慢放松。
她咬唇,“我没事。你继续……”
雷声滚滚,雨越下越大,砸在瓦片上,砸在杨树叶子上,砸在院子里的积水里,溅起一朵一朵的水花。
花坛里的三角梅被打落了几瓣,紫红色的花瓣泡在泥水里。
阮星楚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碎碎的,闷闷的,混在雷声雨声里,听不真切。
窗外,雷声渐渐远了,雨还在下。
卧室内,旖旎一片。
完事后,阮星楚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像被投了石子的湖面,一圈一圈地荡开,余波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她的脚趾蜷了蜷。
“媳妇,还疼吗?”厉墨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哑,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疼。”她轻哼,“但是也舒服。”
厉墨北听到这话,恨不得再来一回。
但是不行,她这是第一次,不能再这样了……
阮星楚感觉到了他的克制,想笑又不好意思。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墨北。”
“嗯。”
“你说,阮婷婷今晚是不是有点奇怪?她非要我们去招待所,说有东西给我们。”
厉墨北把她拉进怀里,“那碗酸菜猪脚汤,我喝着有点不对。”
阮星楚抬起头,“不对?什么不对?”
“说不上来。汤里好像加了什么东西。”
阮星楚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转了起来。
酸菜猪脚汤,她喝了两碗,他喝了一碗。
阮婷婷说牙疼,一口没喝。
陈远航好像也喝了。
“她——她在那碗汤里动了手脚?”阮星楚怒声,“她想干什么?”
厉墨北没有说话,手指在她后背轻轻拍着。
阮星楚越想越气,“她想让你跟我出丑?还是想让陈远航跟我……”
没错,一定是的,毕竟阮婷婷想嫁给厉墨北,她要推开阮星楚,让陈远航接盘。
这太恶毒了!
“墨北。”阮星楚气鼓鼓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猜的。没有证据,不想让你烦。”他低声,“不会再有下次了。”
“咱俩刚才是不是也因为那个药才……”
“不是。”厉墨北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我那样,是因为你。不是因为药。”
她听着他认真的语气,忽然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药也好,算计也好,都过去了。
她在他的怀里,他是她的。
他们已经完完整整地属于彼此……
“墨北。”
“嗯。”
“你还能再吗?”阮星楚的声音很小,“我觉得我的药效还没过,我还有点想……”
雨又下大了,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的,把那些声音都盖住了。
厉团长体力太好了。
一开始嘴硬还要的是她,溃不成军的也是她。
整个世界都在下雨,都在他们耳边喧嚣。
阮星楚不知道做了多久,最后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厉墨北将她拉进怀里,给她盖好被子,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媳妇,睡吧。”
阮星楚太累了,没多久,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厉墨北却没有睡。
外面的晨光照进来,照在阮星楚安静的睡颜上。
她睫毛弯弯的,鼻梁挺挺的,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刚被雨水浇透的花。
厉墨北抱着她,身体很疲惫,精神却很亢奋。
他睡不着,也不想睡。
他就想看着她,听着她的呼吸。
真好,这辈子,她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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