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她就注意到了,阮星楚去杨秀华家的时候,提着一大网兜东西。
看来,那些东西,是给杨秀华家孩子的。
“我家金山银山在这这么久,连她一颗糖果都没吃到。她倒是好,有好东西都给杨秀华家。还远亲不如近邻呢,狗屁!”
焦玉凤越想越气,起身走到灶房,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
……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
白天,阮星楚要么在镇上守店,要么在卫生队坐诊。
傍晚要是回来的早,就洗菜切菜做饭。
有时回来晚了,厉墨北就边做饭边等她。
灶房里的烟火气,菜刀落在案板上的笃笃声,锅铲翻动的滋啦声,填满了每一天的黄昏。
小峰来了没两天,就跟家属院的孩子们混熟了。
丫丫拉着他的手,教他拍洋画;
栓子带着他满院子疯跑,追鸡撵狗,裤腿磨破了两条。
杨秀华嘴上骂着,眼里全是笑。
这天中午,她将一直舍不得吃的腊肉切了一大盘,分出一些端到阮星楚家,“小阮,尝尝,自家腌的。”
阮星楚接过盘子进屋,出来时拿了一碗刚做好的香菇肉酱,让她带回去。
杨秀华低头看了看碗里油亮亮的酱,眼眶有些红,“小阮,你对我们家太好了。小峰天天念着阿姨,说阿姨给的糖好吃,阿姨给的酱香。”
阮星楚笑了,“嫂子,你帮我的时候,不也没说这些?”
杨秀华笑了,扫了阮星楚的肚子一眼,“小阮,你跟厉团长,也该要个孩子了吧?”
阮星楚愣了一下。
“我不是催你,也不是怀疑你身体不好。”杨秀华连忙摆手,“我是觉得,你们感情这么好,孩子来了,家里更热闹。你看我家,以前冷冷清清的,小峰一来,天天鸡飞狗跳,可我心里踏实。”
阮星楚按说早跟厉墨北同房了的,只是那次脚崴了,加上阮婷婷来了,店里忙,卫生队忙,他又忙着团里的事。
这就耽误了。
主要是,彼此都觉得缺少合适的契机。
“在准备了。”阮星楚笑了笑,“不急,该来的总会来的。”
杨秀华点了点头,看了眼阮星楚晒在窗台上的木耳,转移话题道:“小阮,你的木耳长得真好,跟吃了仙丹似的,一茬接一茬地长,肥嘟嘟的。你呀,就是厉害,什么都养得好,干啥啥像样。”
阮星楚问:“你家的长得怎么样了?”
杨秀华叹了口气,“别提了,稀稀拉拉,长了几片就不动了。一样浇水,一样放在阴凉处,也不知道差在哪儿。”
阮星楚知道差在哪儿。
灵泉水浇的和山泉水浇的,能一样吗?
她不能让杨秀华知道空间的秘密,可她不忍心看她失望。
“杨姐,我自己做了一种营养液,浇在木耳上,长得快。”阮星楚站起身,“你等着,我去拿。”
她转身进了灶房,关上门。
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瓶灵泉水,又掺了一些淘米水和草木灰浸出液,装在玻璃瓶里,盖紧。
推开门,走出来。
“这个,十比一的比例兑在水里,浇木耳。一天一次,别浇太多,保持湿润就行。”她把玻璃瓶递给杨秀华。
杨秀华接过去,对着光照了照,瓶子里是淡黄色的液体,有些浑浊,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小阮,这是啥做的?”
“祖传秘方。”阮星楚眼睛弯成月牙,“别问了,拿去用。效果好再来找我拿。”
她希望杨秀华的日子越来越好。
那些对她好的人,她也会对她们好。
当然了,对她不好的,她也不会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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