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楚刚要开口,厉墨北先说话了,“她对象。”
大妈笑道:“老板娘好福气,对象长得真俊。”
阮星楚大方地回应,“大妈好眼光,我当年,就是被他这张脸迷倒的……”
等大妈卖完东西离开,阮星楚好奇道:“墨北,你今天怎么了?平时不是不爱跟人说话吗?”
厉墨北目光灼灼,“我得让人知道,你是名花有主的。”
阮星楚忍俊不禁,“咋啦,你还怕人抢走我?”
“嗯。”他深情道,“做梦都在怕。所以,楚楚,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不会啦,这辈子咱俩要牢牢捆绑的。”阮星楚信誓旦旦。
……
傍晚,阮星楚刚回到家属院,就碰见了等候多时的丁光辉。
丁光辉面色焦灼,看到阮星楚,宛若看到了救星,“阮医生,你可回来了。”
“炊事班那几头猪,这几天不好好吃食,身上还起了红疙瘩。饲养员小马说可能是猪食的问题,可我检查过了,麸皮是新进的,菜叶也是新鲜的,没坏。”
“阮医生,麻烦您去给看看?”
阮星楚不敢耽误,推着自行车,跟着他往炊事班走。
几头猪趴在猪圈的角落里,无精打采的,身上确实起了不少红疙瘩,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水。
战士小马蹲在旁边,手里拿着猪食盆,眼眶红红的。
“不是猪食的问题。”阮星楚仔细检查了猪的皮肤,“夏天蚊虫多,苍蝇也多。蚊虫叮咬会引起皮肤过敏,猪痒得难受,就不吃食。”
“苍蝇传播病菌,还会引起消化道疾病。你看看这圈里,苍蝇不少。”
小马抬头看了看,圈里确实有苍蝇嗡嗡地飞。
他瞪大了眼睛,“猪也怕苍蝇蚊子?”
“当然了。”阮星楚道,“这样,你们先做好圈舍卫生,粪污及时清理。”
“我回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做点驱蚊的东西,专门给牲口用的。”
晚饭后,阮星楚收拾干净堂屋的桌子,从空间里拿出几味草药——艾叶、苍术、薄荷、藿香,还有之前做紫草膏剩下的药渣,碾成粉。
她在人用蚊香的基础上,加大了艾叶和苍术的比例。
艾叶驱蚊,苍术燥湿,薄荷清凉,藿香辟秽。
针对半开放式的猪圈,她还加了一点硫磺粉,杀虫止痒。
最后,用草纸把药粉卷成筒状,外面刷一层浆糊,放在阴凉处阴干。
厉墨北洗完碗,走进来,看见摆弄那些纸筒,“做什么?”
“蚊香。给炊事班的猪用的。”阮星楚拿起一根蚊香给他看,“人用的在室外效果不好,我改了配方,加了点硫磺。”
厉墨北坐在旁边,帮她裁纸,卷筒,刷浆糊。
两人各忙各的,谁也不说话,配合得默契。
厉墨北裁的纸大小均匀,卷的筒比阮星楚卷的还圆。
一口气忙完,阮星楚看着竹筛里整整齐齐的蚊香,心里美滋滋的。
窗外,月亮爬上来了,清冷的光洒在花坛上,三角梅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摇曳。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