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航夹了一块腊肉,柔声哄着,“好了婷婷,别气了。你姐对你不好,那咱不在这了,赶紧回老家,把婚结了再说。”
阮婷婷不接话,继续低头吃着。
陈远航继续苦口婆心,“婷婷,跟我回去吧。阮星楚跟她对象过得好好的,他不会看上你。你在这待着也是白待。”
“等咱们回去了,你放心,我肯定对你好,拿命对你好。”
“说的好像谁对你的命感兴趣似的!我说了,我喜欢的人是厉墨北,厉墨北!”阮婷婷黑着脸,“再说,我爱回不回,我就要在这里,你管得着吗?”
陈远航眸子黯了黯,继续耐着性子,“你之前让我帮你,我也尽力了,目的没达到也怪不得我。再说,我看你姐夫对你也没意思,不然……”
提到这个,阮婷婷脾气立马上来了,“你要是当初听我的话,跟阮星楚传出点什么,她就不会跑来找厉墨北。她跟厉墨北离了婚,我就能嫁给厉墨北,你娶阮星楚,皆大欢喜。”
“现在好了,她跑了,她过得比谁都好,我什么都没捞着。都怪你!”
陈远航好脾气道:“是我的错,再生气就不漂亮了。”
阮婷婷哼了一声,扒拉了两口碗里的饭,“我吃饱了。走吧,回招待所。”
她站起来,拎着包往外走。
陈远航跟在后面,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她再傲,再目中无人,也有求他的时候。
现在离老家这么远,阮星楚又不管她。
等他们俩生米煮成熟饭,她就跑不掉了。
……
徐坤厚拿走那二十瓶香菇肉酱没几天,又来了。
这回要了五十瓶,说要放在县城杂货铺最显眼的位置,当招牌卖。
苏景庭那边也是,十瓶拿回去,不到一星期就吃完了。
除了这俩人,镇上其他人也会来买,虽然数量不多,但香菇肉酱的市场算是打开了。
一瓶酱六块钱,大多数人嫌贵。
可只要是买过的人,都回头,说这酱值,有些还介绍其他人来买。
生意就这样慢慢做起来了。
下午,天忽然暗了。
阮星楚迅速将外面的东西收进店里。
雨说来就来,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朵一朵的泥花。
雨越下越大,像天空被人捅开了一个窟窿。
雨下得正急,店门口出现一个人,正是苏景庭。
他的衬衫湿了半边,头发上挂着水珠,肩膀上有几片被风刮来的树叶。
阮星楚意外道:“下这么大的雨,我还以为你不来拿了呢。”
苏景庭咧嘴一笑:“那可不行,得说到做到。”
阮星楚迅速从货架上拿下八瓶酱,包装得结结实实。
因为苏景庭买的多,她也按照批发价五块一瓶,总的四十块。
门外,雨没有小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街上的积水漫上了台阶,水流哗哗地往桥下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