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自己打工,没人催她,没人管她,收多收少都是自己的。
学了一会儿,阮星楚合上本子走到院子里,意念一动,进了空间开始干活。
一天下来,日子充实无比。
等到傍晚回到家属院,她仍旧忙碌。
这家孩子生病了,那家鸡不下蛋了,谁谁谁头疼脑热了,都会来找阮星楚询问。
有些嫂子,还会专门跟她聊八卦,东家长西家短的。
来到驻地几个月,她不再是那个刚来时低着头走路、谁都不认识的乡下媳妇了。
月亮升高了,阮星楚靠在厉墨北的怀里,很快安稳入眠。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去镇上,开门,收山货,学认字,种药材,卖东西。
日子不会停,她也不会。
……
林婵娟在宿舍里躲了好几天。
因为,她心理素质没那么强,没办法忽略掉当初出糗的事,不可能做了当众跳舞的小丑还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讲座。
她恨这两个字。
第一次讲座,她站在讲台上念稿子,阮星楚坐在台下听,结束后所有人都围着阮星楚问这问那,没人搭理她。
第二次讲座,她吃了毒菌子,在台上肚子咕噜噜叫,连屎带尿崩了一裤子,跑下讲台的时候白大褂后面湿了一片。
第三次是阮星楚的讲座。林婵娟在台下坐着,被叫上台把脉,阮星楚当着一礼堂的人说她“余毒未清,肝区隐痛”。
她不信,结果没出礼堂大门就在空地上跳起了大神,被卫生队的人抬回去的。
每一次,都是她林婵娟的“高光时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实在躺不动,她终于起来了,准备去一趟卫生队。
路过老槐树的时候,听见几个嫂子在聊天。
她本来不想听的,可“小阮”两个字像磁铁一样吸住了她的耳朵。
“你们听说了没有?小阮在镇上找到工作了,每天都去上班。”
“真的?什么工作?”
“好像是收购站,帮人看店。她认识药材,人家老板专门请她去的。”
“哎呀,小阮真是能干。才来几个月,就在镇上找到工作了。”
林婵娟的脚步钉在了地上。
阮星楚去镇上工作了?
不去卫生队抢她的位置了?
之前她怕阮星楚来卫生队上班,怕她抢自己的饭碗,怕她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现在阮星楚自己出去找工作了,真是太好了。
什么收购站,什么帮人看店,不就是个站柜台的?
跟她林婵娟这个军医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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