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浓的醋意和占有欲,狠狠地压向她。
霸道得不像话。
阮星楚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攥着他军装的衣领,心尖儿发颤。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衣料摩擦声。
不知过了多久,厉墨北终于放开了手。
阮星楚大口喘着气,靠在他胸膛上,嘴唇被亲得红肿,水光潋滟的。
她缓过劲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不满地嘟囔:“干嘛这么粗鲁,把人家嘴弄肿了。”
厉墨北看着自家媳妇那副娇羞的模样,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捧着她的脸,又吻了下去。
这一次比刚才短,轻轻吮了一下,就分开了。
“楚楚,看到你跟其他男人说话,我想发疯。”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
阮星楚愣了一下:“我都是正常说话,又没跟人家怎样。墨北,我不会喜欢别人的,我会真心对你。”
厉墨北将阮星楚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
“正常的说话可以。”
“前提是,只要每天喂我一颗糖就行了。”
阮星楚一听乐了,原来他是想吃糖了呀。
好办,家里正好有。
起身想从他腿上挣开:“糖在外面柜子里,我去给你拿。”
厉墨北没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换了个姿势,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宽大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
“我的糖就是你。”他说完,捧着阮星楚的脸,认真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嘴唇还肿着,红润润的。
看上去很美味的样子。
阮星楚被炽热的目光看得不自在,想躲,奈何男人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
然后,厉墨北又吻下来了。
这一次不急不躁,一点一点地尝,一点一点地品。
时间在黑暗中流淌。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阮星楚回过神来,两个人都喘着气。
“几点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厉墨北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
“快九点了。”
阮星楚愣住了。
从她请假到现在,竟然过了一个小时。
妈呀,厉团长亲个嘴就亲了一个小时?
要是做别的……
阮星楚想起以前在陈家,阮婷婷和陈远航在隔壁屋亲热,每次不超过十分钟,陈远航就气喘吁吁地完事了,还要跟阮婷婷吹嘘说自己才是真男人。
十分钟就觉得自己厉害了?
那她家这个男人,得做多少个十分钟呐!
厉墨北见媳妇确实困了,抱着她进了卧室,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媳妇,赶紧睡。”
阮星楚看向他,“你呢?”
“还有工作没处理完。”
阮星楚哼了一声,嘴角带着笑:“让你不干正事,就知道亲我。亲了一个小时,工作都没做完。”
厉墨北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那副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又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媳妇说的是,那我明天提高工作效率。”他语气里带着笑意,“但每晚的糖,不能少。”
阮星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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