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纸袋,把里面的药片倒在桌上,最近老是下雨,她怕药潮了,想着得找个药瓶装起来。
刚好,空间里有药瓶。
当初搬空阮家的时候,从阮大蛋那里弄来的。
说干就干,阮星楚进了空间,找出一个小号的白色药瓶,拧开盖子,将药片装进去。
装到一半,她的手忽然顿住了。
桌上还剩几粒药片,其中一粒的颜色不一样。
其他药片都是白色的,只有这一粒是淡黄色的,颜色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拈起那粒淡黄色的药片,凑到眼前看了看。
大小、形状跟白色的一模一样,就是颜色不同。
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片药,是不小心混进去的,还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
话说,林婵娟来家里那天,特意问她“叶酸吃了吗”,还再三强调“一定要按时吃,一天都不能落下”。
当时她没多想,现在想来,那语气里似乎藏着什么。
阮星楚把那粒药片单独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很久,想到一些可能的理由,后背慢慢渗出一层冷汗。
不行,不能乱猜,也不能不当回事。
必须弄清楚这是什么。
阮星楚决定去一探究竟。
她起身,从菜地里拔了一把茼蒿,用芦苇叶扎好,拎着出了门。
田爱莲家在后排第三户,院门开着,田爱莲正蹲在菜地边拔草。
听到阮星楚的喊声,她惊喜地走过来,“小阮?你怎么来了?还带东西,真是的。”
阮星楚将茼蒿递上前:“田姐,这都自己菜地里的,吃不完,给你带点。”
田爱莲接过:“真新鲜,我家没种这个,正好馋这口呢。快进屋坐,我给你倒水。”
堂屋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田爱莲倒了杯水递过来,在阮星楚对面坐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有些局促,又带着几分高兴。
她在家属院里没什么朋友,平时独来独往的,有人上门,她心里欢喜,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星楚喝了口水,“田姐,我想问你个事。那个叶酸,一个月只能领一次吗?能不能多领两回?”
田爱莲没想到阮星楚特意为了这件事来找自己。笑着回答:“以前可以,现在不行了。要登记、要签字,搞得可正式了。”
阮星楚又问:“那这个药,什么时候吃好?上午还是下午?饭前还是饭后?”
“什么时候都行,只要别忘了就好。”田爱莲说着,忽然顿住,“小阮,你问这个,不会是还没吃吧?”
阮星楚叹了口气,一脸懊恼:“上次和你一起领回来之后,老是忘,所以没吃几回。今天不小心把水洒了,药袋子湿透了,好多都泡的不能吃了。正发愁呢,想问问你能不能再去领一包,又怕不给。”
田爱莲站起身:“你等着。”
转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拿着一个纸袋出来,“这是我这个月领的,还没拆。你先拿去吃。”
阮星楚心里一喜,有了田爱莲刚领的这些,她就可以拿回去做对比了。
只是她没有全部拿走的意思,摆手:“那怎么行?你也得吃,少给我几片就行了。”
田爱莲笑着把纸袋塞到她手里:“我以前领了好几包,没吃完。反正下个月还有,多了也是浪费。都拿着吧,跟我客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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