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机会难得,看不出什么,摸总能摸出来。
“你坐好。”她拍了拍床,“腿伸直,我看看。”
厉墨北坐直了,穿着部队发的草绿色大短裤,裤腿宽松,左小腿上的刀疤已经淡了。
阮星楚先看了看,又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他的小腿。
皮肤光滑,带着温热的体温,比好腿那边稍微凉一点,但差别不大了。
她的手指顺着小腿往上摸,指腹按了按胫骨,又摸了摸肌肉的线条。
没有肿胀,没有硬块,肌肉的弹性也不错。
此刻的阮星楚心无旁骛,一心想检查他的腿恢复得怎么样。
与此同时,厉墨北靠在床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家媳妇。
灯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纤毫毕现,鼻尖上有一粒细细的汗珠,大概是刚才泡脚热的。
阮星楚检查完了,一本正经道:“我觉得,你的腿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是还不能大意,需要再巩固一段时间。万一再伤着,比第一次更难养。”
她表情严肃,抬起头想看他有没有在听,话说到一半,微微蹙眉。
只见厉墨北靠在床头,两条腿伸着,大短裤,旧背心,姿态懒洋洋的,可那双眼睛一点也不懒。
灯光映在瞳仁里,亮得像有两簇小火苗在烧。
他看着她,目光直直的,不加掩饰,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平常的温柔,不是宠溺,是更深的、更烫的,像要把人吞进去的那种。
阮星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像是猎物被猛兽盯上了。
她下意识想躲,可躲无可躲。
“那个……可以睡觉了。”阮星楚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侧身躺下,面朝墙壁。
身后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磁性的,沙哑的。
撩人心弦的。
灯闸“啪嗒”一声,屋里黑了。
床板轻轻响了一下,厉墨北躺下来了。
阮星楚闭着眼睛,可脑子里还在想厉墨北的腿。
刚才摸的时候感觉恢复得不错,可感觉归感觉,万一呢?
上辈子他的腿就是落下了毛病,这辈子好不容易养好了,不能再出岔子。
阮星楚清清嗓子,“墨北。”
“嗯?”
“我跟你说正经的。”阮星楚顿了顿,“你的腿虽然看起来好了,可骨头和肌肉还没完全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阮星楚叭叭叭说了一大串注意事项,语气又急又认真。
见厉墨北半天没应,正要再问,他开口了。
“媳妇。”
“嗯?”
“你好香。”
阮星楚噎了一下。
她在跟他说正经事,他在说什么?
“你听见没有?”阮星楚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训练强度要慢慢加,别逞强。你的腿还没完全好,要是再伤着——”
“听见了,傻媳妇。”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明显的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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