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意念一动,出了空间。
轻轻打开卧室门,厉墨北还在睡。
他睡得很规矩,仰躺着,双腿伸直并拢,一只手放在身侧,另一只手搭在腹部。
被子盖得整整齐齐,呼吸平稳,眉目舒展,像一尊卧倒的雕塑。
阮星楚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
这人,睡着了都跟站军姿似的。
她轻轻关上门,回到书房,开始做窗帘。
那块布比窗户宽出不少,正好。
针线活儿她从小做到大,闭着眼睛都能做。
穿针引线,飞针走线,不到一个小时,窗帘就做好了。
她把窗帘叠好,又从工具箱里找来一卷细麻绳,还有两根铁钉子。
正忙活着,卧室里传来动静。
阮星楚推门进去,厉墨北已经醒了。
她走过去,“睡得好不好?”
“嗯。”厉墨北看着她手里的东西,“那是什么?”
“窗帘。”阮星楚把那块蓝布展开给他看,“我来的时候带的一块布,正好做窗帘。你看,蓝底白花的,好不好看?”
厉墨北看了看那块布,又看了看她亮晶晶的眼睛,点点头:“好看。”
“我还找到了绳子和钉子。”阮星楚说,“现在就挂上去。”
厉墨北叫住她:“别自己弄,我叫人来。”
“不用。”阮星楚回头冲他笑笑,“什么事都靠别人,那我成什么了?我自己能行。”
那窗户是老式的木棂窗,窗框是木头做的。
她爬上床,一只脚踩在床上,一只脚蹬上窗台,探着身子够窗框的上沿。
褂子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
厉墨北的目光落在那截腰上,再也移不开。
皮肤白得晃眼,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上好的羊脂玉。
腰线弯出一个柔美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他喉结滚了滚。
阮星楚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正专心致志地敲钉子。
“笃、笃、笃。”
木头窗棂很吃钉子,她敲得费劲,小脸都憋红了。
厉墨北回过神来,撑着身子坐起来,拄着拐杖走到窗边。
他站在她的旁边,一只手虚虚地扶着她的小腿。
“小心点。”他说,声音有些哑。
阮星楚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事,快好了。”
她继续敲,终于把第一个钉子敲进去了。
然后挪了挪位置,去敲第二个。
随着她的动作,那截腰又露出来,就在他眼前晃。
她身上的香气,亦是幽幽地往他鼻孔钻。
厉墨北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阮星楚敲完最后一颗钉子,把麻绳穿进窗帘上的布条里,两头系在钉子上。
然后拉了拉,窗帘“哗”地一声展开,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窗户。
她满意地拍拍手,低头看向厉墨北:“弄了这个,晚上就不怕月光照在脸上啦!”
厉墨北站在那儿,看着她。
那眼神,和平时不一样。
平日里他看她,是温柔的,宠溺的,像看什么珍贵的宝贝。
可现在,那眼神里多了点什么——烫烫的,沉沉的,像藏着两团火,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侵略性。
阮星楚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想赶紧下来。
刚一动,他的手就握住了她的腰。
那双手宽大有力,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墨北……”她小声叫他。
厉墨北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
阮星楚被他看得腿真的软了,扶着窗框才站稳。
“嗯,拉上窗帘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以后亲你,就不用担心被人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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