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闪身出了空间,收拾了一下自己,提着饭盒,心情雀跃地朝医院走去。
轻轻推开病房门,厉墨北正靠坐着,手里拿着一张报纸,小吴站在床边,似乎在说着什么。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转过头。
“媳妇,你怎么来了?”厉墨北有些意外,“不是让你在招待所好好休息吗?”
小吴也挠挠头:“嫂子,我这刚要出发给你送饭……”
“辛苦你了小吴,晚饭我带来了,不用麻烦了。”阮星楚走到床边,将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
包子的麦香和炒鸡蛋的油香迅速飘散出来。
厉墨北的目光落在饭盒里那些白白胖胖的包子和金黄诱人的炒鸡蛋上,心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
“你吃过了吗?”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
“我吃过了。”阮星楚把筷子递给他,“你快趁热吃。尝尝合不合口味。”
厉墨北接过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面皮喧软,青菜的清香混合着粉条的滑润和猪油的醇香,口感质朴却异常美味,是久违的家的味道。
“很好吃。”他咽下包子,抬眼看着她,“别光看着我吃,你再吃点。”
“我真的吃过了,你多吃点。”阮星楚按住饭盒,“你快点好起来,我也就放心了。”
回头看去,小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俩。
阮星楚问:“你明早想吃什么?我买了给你送来。我既然来了,总得照顾你,不能老是麻烦小吴他们。”
“都好。”厉墨北目光落在她脸上,面露暖意,“只要是你给的,都好吃。”
阮星楚的脸微微红了。
看着厉墨北将饭盒里的包子和炒蛋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碎屑都没剩下,阮星楚心里像被蜜糖浸过一样,甜丝丝,暖融融的。
她手脚麻利地收拾好饭盒,又给他倒了杯温水。
“你好好休息,我回招待所了。”她轻声说。
厉墨北“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路上小心,直接回去,别乱逛。”
“知道了。”阮星楚点点头,提起饭盒,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对上他追随着她的目光,心尖微微一颤,连忙快步走了出去。
暮色四合,省城的街道华灯初上,比白日少了几分喧嚣。
她熟门熟路地回到招待所小院,刚踏进院门,就听见一个洪亮热情的声音:
“哎!小姑娘!可等着你了!”
阮星楚循声望去,只见马大壮正从灶房旁边的工具棚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把刷子,脸上满是兴奋。
“马大叔。”阮星楚停下脚步。
“神了!真是神了!”马大壮几步跨到她面前,声音洪亮,引得院里零星几个人都看了过来,“下午按你说的,给那老马喂了拌了菜叶的草料,它全吃光了!歇了个把时辰,精神头就回来了!”
“刚才我试着让它拉了点轻货,嘿,走得稳稳当当!小姑娘,你可真是厉害!”
“我那老伙计跟了我这么多年,真要病倒了,我可心疼坏了!多亏了你啊!”
看到马大壮如此高兴,那匹老马也恢复了精神,阮星楚心底那份小小的成就感再次膨胀开来,“马没事了就好。我也只是碰巧知道一点。”
“这哪是碰巧?这是真本事!”马大壮感慨道,“小姑娘,你是来探亲的军属吧?听口音不是本地人。”
“嗯,是的。”阮星楚点头,“我爱人是军人,他受伤了,在军区医院住院,我来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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