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了两片桃酥,阮星楚撸起袖子开始整理。
先是从黑土地边搬来三块表面平整的大石头,在离茅屋不远处的空地上围成三角形,中间挖浅坑,一个简易的露天灶台就成了。
把从阮家顺来的那个烧水铝壶洗净,从灵泉打了水,架在石灶上。
又找来几根干燥的柴火,用火柴点燃。
趁着烧水的功夫,她把堆积的东西分门别类。
粮食归拢到茅屋一角:半袋白面,大约十来斤玉米面,还有一小包金贵的小米。
油盐酱醋瓶罐摆放在简陋的木架上。
衣物被褥放在床上,铺整好。
水开了,她灌满了两只暖水壶和军用水壶,剩下的晾着。
该准备干粮了。
火车要走好几天,车上东西贵,必须自备。
她舀出一碗白面,加入灵泉水,和成光滑的面团,盖上湿布醒着。
又从咸菜罐子里捞出几个咸菜疙瘩,细细切成丝,在小铁锅里放了点豆油,用葱花将咸菜丝炒得干香,盛进一个洗干净的玻璃罐头瓶里,这就是路上的菜。
面团醒好,擀成薄饼,在刷了薄油的铁锅上烙。
很快,面饼鼓起焦黄的小泡,麦香混合着油香在空间里弥漫开来。
她一张接一张地烙,直到烙了厚厚一叠两面金黄的饼,用干净的笼布包好。
柴火不够了,阮星楚去抱柴的时候,发现五四只从阮家“顺”来的鸡正悠闲地在黑土地边刨食,旁边草窝里赫然躺着三个温热的鸡蛋!
阮星楚心中一喜,小心地捡起来。
她煮了这三个蛋,又用麸皮糠等等拌了一些鸡食撒给鸡们,心里盘算着:到了驻地安顿下来,这些鸡就是厉墨北补充营养的好来源,得多下蛋才行。
一切收拾停当,空间里有了些过日子的烟火气。
她闪身出来,回到招待所的房间。
外面静了许多,隔壁震天的鼾声透过薄薄的墙壁传来。
她看了看手腕上那块从阮婷婷那儿“拿”来的上海牌女表,刚过十二点。
她在空间里忙活了怕是有大半天了,外界竟才过去这么一会儿?
空间内外的时间流速果然不同。
她不再迟疑,回到空间。
躺在床上,明明身体很累,精神却很亢奋。
明天,就要坐上火车,真正朝着他的方向前进了。
胡思乱想着,阮星楚不知自己怎么睡着的。
在空间绝对安宁的环境里,阮星楚这一觉睡得深沉酣畅,连梦都没有一个。
醒来时只觉神清气爽,四肢百骸都充盈着温和的力气,连呼吸都似乎比往日深长了许多。
她再次出了空间,回到招待所那间弥漫着异味的房间。
外面的世界还早。
她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焦躁,生怕自己睡过头误了车。反正也睡不着了,干脆又回到空间,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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