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们政法系,以后从政当官,政审是必须面对的第一关。
梁璐如此任性、如此肆意妄为,这怎么可以呢!
高育良皱起了眉头,他心中有了一些猜测,但又没有证据,不敢肯定,只好旁敲侧击地追问道:
“对了,梁璐和这个侯亮平,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吴惠芬没想到高育良竟会关心梁璐的感情,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开口解释道:
“侯亮平在操场当众向梁璐跪地求婚,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很长一段时间里,全校师生都在讨论他们两个。”
“你不知道吗?
高育良摇了摇头,他对这些花边新闻本来就不关注,听到这样的消息,眉头皱得更紧了。
高育良有些生气地说道:
“这不是瞎胡闹嘛!”
“学生不好好学习,跑到学校谈恋爱来了?”
这话波及范围就有些广了,吴惠芬瞪了丈夫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地质问道:
“你什么意思?”
高育良自知失,连忙找补道:
“我没说你,我是说侯亮平,他才刚上大学啊,心思应该放在学业上。”
吴惠芬并不认可高育良的看法,她心里其实还有点羡慕自己的闺蜜,于是便摇了摇头:
“时代不同了,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
“这叫浪漫!”
高育良伸手止住了吴惠芬的话:
“行行行。”
他知道,跟女人讨论感情这个话题,纯属自找苦吃:
“咱们不说他了。”
换位思考了一下,高育良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出侯亮平那样哗众取宠的行为。
他心底对侯亮平这个学生的印象更差了。
尤其是梁璐的家世背景在那摆着,高育良就更拉不下那个脸了,总觉得别人会在背后说闲话。
见高育良不想再说,吴惠芬点了点头,换了个话题:
“哎,育良。”
“祁同伟那个女朋友,叫钟小艾的,是什么来头?”
前一阵中秋节,祁同伟和钟小艾两个人来家里做客。
无论是饭局上的察观色,还是女人的第六感,都告诉吴惠芬,钟小艾这个女孩,并不简单。
高育良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叹了口气,满含感慨地说道:
“唉,同伟这个孩子从小家里就穷。”
“他这一路走过来,是真不容易啊。”
他将吴惠芬搂入怀中,缓缓开口道: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祁同伟是什么感觉吗?”
“那是我给他们班第一次代课的时候,所有人都抬头盯着黑板,只有他一个人低着头。”
高育良渐渐陷入了回忆:
“我当时觉得很奇怪,仔细一看,只见同伟穿了身带着补丁的旧衣服,耳朵上还有冻疮。”
“课后,我把他叫到我的办公室里,了解到了他们家的具体情况。”
说到这,高育良又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感伤,继续讲道:
“同伟幼年的这种环境,我最了解了。”
“他从小就在自卑和别人的白眼中长大,心里憋着一股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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