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甘还真有点饿了,她昨天晚上又没怎么吃东西。
“要睡,回去睡。”勒司一人一脚踢醒了床边的五人。
五人睡得乱七八糟的,醒来时,头发也是乱的,只有脸还是高清的美丽。
反观收拾得一丝不苟,像油画里贵族的勒司,五人的画风是有点潦草了。
弥偶握了握她的手指:“云甘,你醒了,还难受吗?”
云甘摇了摇头:“你们昨天晚上都在这里?”
容织:“嗯。”
黎聿:“你昨晚发烧了。”
齐雾:“死蘑菇去接你,让你淋雨了?”
白菌低着头,很自责:“对不起。”
云甘伸手勾了勾白菌的手指:“没有,不关白菌的事情,他没让我淋雨,大概是我自己在廊下站太久吹着凉了。”
白菌乖巧的将脑袋递过来给她揉。
勒司端着他买来的早餐粥来到了床边喂云甘:“来吃点东西。”
五人显然对勒司有点不满,就他偷偷早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是另一个画风。
勒司吹了吹舀起的粥:“烫吗?”
云甘:“不烫。”
他照顾起她来得心应手。
云甘又不是小孩子了,伸手去拿勺子:“我自己来的吧。”
勒司避开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等黎聿五人回去换好衣服,收拾齐整过来。
云甘的早餐也吃完了,勒司从自己宿舍提来了一件适合她的衣服。
“你身上穿的是什么玩意儿,换这个吧。”
他的宿舍里放了一堆云甘尺寸的衣服。
云甘要去上课,她已经退烧了,没有必要请一天假。
勒司不太赞成:“少上一天也不会有什么。”
云甘不跟他争辩,只是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勒司就妥协了:“上课可以,中午来找我吃饭。”
云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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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时,勒司盯着她,让她多吃点。
他打量着她的细胳膊细腿:“你可真难养。”
吹个风下个雨可能都会被养死。
云甘:“我又不用你养。”
她怀疑是污染的原因。
勒司:“但我想养。”
云甘:“你可以去养别人。”
勒司笑了起来:“不行,我只想养你,亲爱的小姐要是将我推给别人,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哦。”
云甘莫名胆寒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神动了动:“对了,你记不记得昨天晚上自己说了什么?”
云甘仔细回想了一下,还真想起了些奇怪的东西。
“你昨天夜里是不是想让我喝你的骨灰?”
天知道,她烧得迷迷糊糊时,听到要喝骨灰时那种震撼感。
她恨不得立马从床上弹起来拒绝。
勒司笑眯眯逗她:“喝骨灰有那么难以接受吗?你的骨灰我是很乐意喝的。”
云甘表情古怪:“这是你另外一个癖好?”
她的接受阈值已经高了很多了,听到喝骨灰这样的事情,都能安然处之了。
勒司不逗她了:“没有,晚上我去接你。”
云甘换下来的衣服,白菌穿了,惹得其他四个人老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本来他们是很排斥靠近同类的。
白菌意识到了他们的意图,抱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