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昙是第一次见容织的本体,她问旁边的人:“那是什么?”
那人做了嘘的手指:“是容织,别惊动他,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幸好他们没有闯入得太深。
云昙朝着红线看了起来,那个绿色胸牌说容织是只红线怪,原来长这个样子。
她之前还以为容织是真的疯子,结果他是怪物。
容织那天攻击她的行为,突然就合理了。
怪物的攻击性就是强。
周围的同学都吓得要死,一步一步很小心的往后退去。
云昙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影:“他在哪儿?”
旁边的同学看她一眼:“他就在面前啊,到处都是。”
云昙这才反应过来那同学说的是那些红线。
她死死皱起眉头,容织连人形都没有吗?
突然,一个同学踩到落叶,滑了一下摔倒了,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树上安静挂着的红线迅速动了起来,要完蛋了,大家哗啦啦的迅速往外跑。
摔倒的那个同学也是迅速弹起,撒腿疯跑。
他们一点也不敢往后看,生怕被红线追上。
所有人要吓死了,这时,有人停下来了。
“他好像没追来。”
大家也陆陆续续停下了。
有人问:“是不是云甘也在?”
云昙听到云甘的名字,很是敏感:“她在又怎样?”
“容织对自己所在的地方有很强的领地意识,任何闯入者,他都会动手,包括其他黑色胸牌,他只对云甘一个人宽容。”
“没错,有云甘在,容织会温顺很多。”
有个同学猛的用手拉长了脖子,放风筝一样,将自己的头放了上去。
云昙呼吸一顿。
长脖同学看到了,兴奋的跟其他人转述。
“云甘真的在,她坐在容织身上,在用容织荡秋千,容织还给她推高高呢。”
看样子容织心情是很好了。
大家闻,纷纷放下心来。
怪不得容织懒得搭理他们。
云昙死死的看向长脖同学视线的方向。
那个凶巴巴的怪物竟然对云甘如此温顺?还能让云甘坐在他身上,用他荡秋千?
在云甘的视角,容织才不温顺,她的手臂上和小腿上全被他的红线紧紧的缠绕着。
说是给她推高高,实际是贴在她的后背上。
“他们走了?”
容织:“还没,但已经离远些了,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云甘揪了揪他往她的腿袜里钻的红线:“你要是再乱钻,以后我就不用你的大花花了。”
容织抓住那几根红线随手丢到一边:“别,它们只是太想跟你亲密交互了。”
特别是经历过每天晚上被蹂躏玩弄后,他的本体是不太忍得住。
而之前能肆意触碰云甘的日子,已经远去了。
云甘还是会拿捏他的,对着他的脸亲了一下。
“那也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行。”
容织被喂了颗甜枣,说什么,他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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