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甘以为没人敢进齐雾的地盘，所以有点掉以轻心了。

她扫过他的脸：“她也对你用了这个药？”

齐雾点了点头。

云甘：“那你没事吧？”

齐雾刚想说没事，瞥到她红肿的嘴唇，他忽然就柔弱了起来，头蹭着云甘的脸颊，搁到了她的肩膀上。

他盯着她白皙的脖子，那里还有他留下的淡淡印子，看起来有点色色的。

“不太舒服。”

云甘怀疑：“真的？不是说人类的药物对你们没什么作用么？”

齐雾压着她的肩膀碾了碾：“你觉得我在骗你？”

云甘自己的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你自己在水池里能缓解不舒服吗？”

她恐怕得去校医院一趟了。

齐雾手臂圈紧了她的腰和后背：“你要丢下我吗？”

云甘：“我不是这个意思。”

齐雾的身上凉凉的，水里也凉凉的，偏偏他的鱼尾还一直挤在她的腿间，尾巴尖尖勾着她脚腕扫来扫去。

云甘用手撑开他的鱼尾：“别贴那么近。”

齐雾不愿意的退开了一点。

谁让他刚才偷亲了呢，这会儿没什么底气。

云甘：“对了，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看？”

齐雾一下子来精神了：“你在这里等一下。”

他一上岸就用回了人身的双腿，只是他没穿裤子啊，宽肩窄腰，屁股格外的挺翘。

云甘手忙脚乱达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齐雾拿起自己准备了好久的珍珠小裙子来到云甘的面前：“云甘，快来看，你喜不喜欢？”

云甘放不下手啊：“你要不先穿上裤子呢？”

小比比洛也太容易害羞了。

齐雾瞥一眼自己的裤子，有点远，他索性扯过一块桌布围在了自己的腰间。

“好了，可以看了。”

云甘缓缓放下了手，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缀满珍珠的银蓝色裙子。

乍一看有点像她在围猎之夜穿的裙子，只不过更简练些，没有后面的蝴蝶结大拖尾。

那天晚上的云甘，确实让齐雾记了很久。

可惜只有一个晚上，宛如一场惊鸿的梦。

齐雾盯着她面上的表情：“不喜欢？”

云甘摇了摇头：“喜欢。”

她看得出来他为了这个裙子攒了多久的珍珠。

她伸手碰了碰垂挂下来的珍珠流苏：“什么时候攒的？”

说起这个，齐雾语气隐隐委屈：“暑假，你不理我的时候，攒的比较快。”

云甘嘴边带了点笑：“我不理你，你就哭？”

齐雾感觉自己被看扁了：“哭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死蘑菇比我爱哭多了。”

这一点但凡白菌知道，他是不认的，他通常只在云甘面前哭，平常还真不怎么爱哭。

哪像齐雾，每哭一次就会留下自己哭过的痕迹和铁证，想狡辩也狡辩不了。

云甘：“好吧，要哭出这么多珍珠来，你眼睛不疼啊？”

完全被看得扁扁的齐雾，扁扁的开口：“你还要嘲笑我吗？”

云甘：“我是心疼你。”

哄怪物哄多了，她张嘴就是情话，齐雾抱着小裙子霎时红了脸。

“这还差不多，你要是嘲笑我，我下次就送你一屋子珍珠，看你内不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