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那您还来？”

“正因不知道，才要来。”

怀尔斯睁开眼，转头看向窗外，目光悠远：

“我这一生，花了七年证明费马大定理，我以为那个问题的上限，就是我的上限，直到我看认识了季白。”

他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然后我发现，这个世界上有些问题，不是用来证明的，是用来被重新定义的。”

陶哲轩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轻轻点头：“我也有同感。”

别人或许对季白有质疑，但这两位没有。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数学家最会找规律！

他们在季白身上看到的，不是奇迹，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

九点过十分。

车队抵达九十九中学。

不，现在应该叫——季白研究院附属高级中学。

校门口早已布置一新。

崭新的电动门上方，挂着一整块被红布遮得严严实实的牌匾，红布上缀着金色流苏，在晨风里轻轻晃荡，像在跟所有人招手。

进门正前方，立着一块半人高的巨石。

石头被一块同样大小的红绸盖得严严实实，旁边围了一圈花篮，百合配满天星，摆得跟阅兵方阵似的。

校门两侧的围墙上，挂满了红色横幅和彩旗，一路延伸到教学楼前，风一吹哗啦啦地响，跟放鞭炮一样。

操场被改造成了主会场，两百多张折叠椅整整齐齐地摆成几排，椅背上的编号条被风吹得微微翘起。

最前面的主席台上铺着红地毯，摆着一长排桌椅，每把椅子前都放着名牌和矿泉水，水瓶上的标签都朝同一个方向。

几个穿校服的学生代表站在校门两侧，手里捧着鲜花，表情既紧张又兴奋。

央视的直播间里，两位主持人已经就位。

“观众朋友们，上午好！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季白研究院附属高级中学，这里曾经是抚城市第九十九中学，今天，这里将举行一场特殊的揭牌典礼。”

“是的，这场典礼，原本只是学校内部的一个活动，但现在，全球超过两百家媒体申请了转播，来自多个国家的顶尖学者和商界精英，已经陆续进入会场。”

“还有十分钟，典礼即将开始，让我们共同期待。”

此时，直播间里的观众人数，已经突破了七位数。

弹幕疯狂滚动。

“啊啊啊啊！终于开始了！”

“全体起立！恭迎季神！”

“全球众仙观礼，大帝今日开道场！”

“我鸡皮疙瘩已经起来了！这场面，这排面，还有这弹幕密度，我的手机都卡成ppt了！”

“哈哈哈哈哈！来了来了！终于要来了！”

“我已经泡好了面，拿好了纸，准备随时记录今天这历史性的一刻！”

“我赌一包辣条，季神肯定还是穿校服！”

“今日，我以键盘为剑，弹幕为甲，随季神再战苍穹！”

“不是，你们有没有发现，那帮老外今天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那几个财团的，跟来要账似的。”

“别管老外了！看！主席台有人上去了！”

“来了来了！季神要来了！”

……

九点五十八。

仪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