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镇国王府书房内。
镇国王抬手将萧衡宴给他的写着晏家二字的信纸,推到萧衡宴面前。
萧衡宴抬眼看向镇国王道:“外祖父,这纸条是有什么问题?”
镇国王目光沉沉:“这上面的字迹是太祖皇帝的。”
萧衡宴眉锋骤然一蹙:“太祖的字迹为何会沦落在这里。”
镇国王仰头叹出一口浊气,停顿片刻道:“想必王爷也应当听说过,太祖皇帝驾崩前,曾赐予与他并肩打下天下的六大家族一项保命符。”
萧衡宴点头:“听说过。”
他目光一动,看向桌上写着“晏家”的信纸:“难道这也是太祖皇帝特意留下的?”
“正是。”镇国王点头,“当年太祖皇帝曾留下话。若有一日这封信不管落到谁家手中,皆需传达给晏家。届时,晏家便可以公告天下,一件关于先帝的秘密。”
萧衡宴狐疑:“先帝还有何秘密?”
镇国王摇头:“具体是什么,太祖皇帝未曾说起。今日我已将此事递信给晏家。想必要不了多久,晏家的人便会抵达北境。届时,王爷便知分晓了。”
萧衡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外祖父,您对给我这封信的神秘人身份,可有猜测?”
镇国王看向他,目光深沉:“我心中的猜测,与王爷心中所想的一般。”
萧衡宴一手撑在桌上:“外祖父,他真的没有死。”
镇国王沉默了一瞬:“当年,我没有亲眼看到时安殿下的尸首。”
屋内安静下来。
片刻后,镇国王打破寂静:“好了,这件事先放一放。我们继续说太祖皇帝留下的东西。”
“西南王府的,想必王爷也已经知晓了。”
萧衡宴点头:“是,那座铁矿的具体位置我已经知道了。皇帝无多余可用之人,至今还未曾派人前去开采。我和西南王府派去的人已着手开采,再过些时日,那些铁矿便能运到北境了。”
镇国王眼中露出赞许,又从手边的木匣中取出一卷地图,递给萧衡宴。
萧衡宴伸手接过,低头看去,竟是一处矿脉点位。
他眸光微凝:“这是一座银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