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利诱那套,不能用了。
他阔步离开掠过他们时,轻飘飘补了一句,“小打小闹有什么意思?”
“没出息。”
“我要是你们,谁先抢走是谁的。”
迟曜洲:“关你屁事。”
靳厌:“多管闲事。”
但这句话,确实给两人心底留下了些许涟漪。
江敛走到过道,还能听到里面争吵的声音,他唇角扯出一抹弧度。
闹起来吧,越凶越好。
小作怡情,大闹起来可是要人命的。
小骗子。
暂时还hold不住他们两个。
他抬眼看向候在门口的助理,“祁颜那边处理好了?”
助理声音恭敬,“她没问为什么要在包厢里等着,只说您给钱,她办事儿就成。”
“也让她暂时离开云朝山庄了,确保她不会出现在沈淮序等人面前。”
江敛垂了垂眼,“嗯。”
“但是您为什么不戳破阮小姐还骗了其他人呀。”助理当时看江敛设局,真的以为他昨晚就会当面戳破所有。
他还准备吃瓜来着。
结果等了一晚上,什么事儿也没发生。
只让他送了几次衣服。
江敛眼皮一掀,“我是生气,但我不是蠢货。”
“真的戳破真相,以她的性格,只会破罐子破摔,更加厌恶我,反而会把她推得越来越远。”
“真的戳破真相,以她的性格,只会破罐子破摔,更加厌恶我,反而会把她推得越来越远。”
“这个真相对我来说,弊大于利。”
助理听得云里雾里的,还不等他发问,又听到讳莫如深的一句。
“但画地为牢,从她欺骗我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局里。”
“不管怎样,她都逃不出这个她亲自用谎编织的牢笼。”
助理忍不住插嘴,声音极小,“那要是阮小姐逃了呢?”
“逃?”江敛轻哼一声,语气清冽但让人不寒而栗,“关起来就不会逃了。”
助理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都说爱情是毒药,要人命。
他以前还不以为意,现在是真懂了。
原来他们说的要人命,是真要人命啊。
他决定封心锁爱了,他不想噶。
…
阮知夏头一次摔门。
看似摔得是门,实则是把江敛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她靠在门板上,恢复了好一会儿,飞快跳动的心脏才渐渐归于平静。
她稍稍拉开房门,透过狭窄的缝隙观察客厅,忽略还在吵的两人,江敛的身影已经不在。
如果没猜错的话,除非特殊情况,江敛不会再拿网骗的事儿威胁她了。
和江敛对抗的第一局。
她算是磕磕绊绊、战战兢兢取得了胜利。
至于他那什么未婚夫的提议。
就他家里重视财阀背景和血脉系统的情况,更别提整个大家族里又是勾心斗角、明枪暗箭的。
绝对没戏。
她压根不用担心。
阮知夏从行李箱里翻找出耳塞,塞到耳朵里,把自己摔到柔软的床铺上,舒舒服服睡了个回笼觉。
再睁眼时,已经傍晚五点多,缕缕金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
房间内很安静。
耳塞也被人取下来。
她翻坐起身,还以为迟曜洲他们会来爬床,但身侧空无一人,只在桌面上发现了两张字条。
知知,你睡着的样子真可爱,没忍住亲了亲你,嘿嘿,看在靳厌求我的份儿上,我大发慈悲让这狗东西跟你一天,明早我来找你~
便利贴上的落款,“知知宝宝最爱最爱的迟曜洲。”
阮知夏看着没忍住笑出声。
这家伙,有时候还挺招人喜欢的。
另一张纸条是靳厌写的。
乖宝,我错了,我不该猜忌你。
从透出的笔锋都能看出他写这纸条时抿着唇冷脸的神态,笔迹苍劲有力。
但他竟然思想觉悟这么高,给她整得都有点小愧疚了,她握着纸条嘀嘀咕咕的。
“晚上补偿下他吧……”
“嗯,我知道了。”
阳台忽然传来靳厌的声音。
她下床扒拉出一点缝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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