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救过他的命吗?
怎么跟靳厌一样这么宝贝。
“走吧。”江敛冷不丁开口。
阮知夏眨眨眼,“干嘛?”
“不是要让我戳破真相,人到齐了。”江敛慢条斯理整理着身上的白色衬衫,原本挤到最上面的纽扣,被他解开。
还故意往下拽了拽衬衫,把锁骨处混杂的吻痕和咬痕全部展露出来。
仿佛要跟天下人昭告他被她宠幸了一样!
但这动作,更加预示着她好像猜错了。
她摸摸下巴,思索了会儿,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屋外走,“不是要走嘛,这么磨磨唧唧干啥?”
刚走到卧室门前,江敛就顿住了脚步。
阮知夏回头看他,“停下来干嘛?”
江敛指指她身上的藕粉色睡裙,挑眉,“不换衣服?”
她垂眸看了下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莹润的肩上,方形领口露出大片肌肤,红痕点点。
阮知夏转了转眼睛,“不换啊。”
她端着素净白皙的小脸胡说八道,“我们几个迟早成为一家人,大家都是要和和美美过日子的。”
“有什么好避嫌的。”
江敛额角跳了跳,“宝宝,你是不是故意的?”
阮知夏眨着无辜的眼眸,尽管她努力压着,浓密的眼睫下还是溢出些许狡黠。
“没有啊,不是你把他们几个叫过来嘛,要戳破我网骗的事儿。”
“没有啊,不是你把他们几个叫过来嘛,要戳破我网骗的事儿。”
“又不是我叫过来的。”
“现在怎么又说我是故意的?”
一句接着一句,搭在他手腕上的小手死命地拽着他,想要把他往屋外带。
这个时候力气倒是足得很。
昨晚怎么就软趴趴的,哼唧着说不要不要?
他深吸一口气,“阮知夏,你就这么想让我当三?”
阮知夏凑近几分,仰着脑袋盯着他瞧。
“所以,你根本没有叫他们几个过来对不对?”
江敛伸手按在木门上,将刚刚打开的房门“砰”地一下彻底关上,压低身子,将人困在门板和他怀抱之间。
“这不重要。”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就非得让我上赶着当你和迟曜洲他们之间的三?”
阮知夏笑得露出漂亮的卧蚕,“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不回答你的问题哦。”
她的手放在他的衣领上,不紧不慢帮他系着敞开的纽扣。
这小骗子。
分明早就猜到了他没有通知迟曜洲他们。
现在还故意让他亲自说出来。
存心跟他作对。
让他生气。
他又无可奈何。
他深吸一口气,掌心裹住她的指尖,“对,没有叫他们过来。”
“宝宝,听到你答案满意了?”
阮知夏指尖微颤,“听到了。”
不容易啊,竟然能从他嘴里撬出来实话。
江敛都让步了,她也得给他点甜头。
不能一直压迫着他,这家伙真恼火了,指不定又干出什么疯事儿。
训狗嘛,就得一紧一松。
她抬眼,“哥哥,我也不是非得让你当三。”
“只是想让你暂时不要告诉靳厌他们,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身体忽然腾空而起,吓得她攥紧了江敛身上的纽扣,力道太大,纽扣拽掉了,刚系好的衬衫又滑了下来。
他漫不经心睨了眼,“刚好,不用自己脱衣服了。”
“你干嘛?”
江敛抱着她走到了沙发上。
带着燥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耳畔,压迫感极强。
“宝宝,当三我做不到。”
“但三天三夜,我还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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