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虽然周身气势凛冽,但没有之前教训他们时恐怖。
似乎只是在吓唬他们。
面对那位漂亮的姐姐时,收敛了几分。
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看他俩这么害怕,阮知夏轻声咳嗽一声,决定替他们解释解释。
刚抿了抿唇瓣准备开口,身侧沙发陷下弧度,沈淮序靠着她坐下来。
指骨分明的手,握在她的手腕处。
正正好是刚刚沈煜挽着她的部位,分毫不差。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肌肤,像是在磨灭手腕上别人留下的痕迹。
他看向罚站的两人,漫不经心开口。
“上完药,自己滚出去。”
两人立刻屁颠屁颠掀开药盒,手忙脚乱给对方上药。
消毒步骤是没有的,甚至连棉签都没用,就直接用手涂抹药膏。
阮知夏看不下去了,“要不我帮你们吧?”
沈煜他们还没开口,沈淮序便捏住她手腕。
力道稍稍有些重,在瓷白的胳膊上留下点点红痕,不怎么痛,但警告的意味不而喻。
她抬眼,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碎发压着乌黑的墨眸,瞳眸颜色深不见底,睨着她。
有点凶巴巴的。
有点凶巴巴的。
阮知夏撇撇嘴,不甘示弱也睨了他一眼,小声嘟囔,“不帮了行吧。”
话音刚落,沈淮序摩挲的力道轻了些。
掌心覆到她头顶,轻柔摸了摸,声音磁哑地说。
“真乖。”
阮知夏:……
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尤其沈淮序,压根琢磨不透。
两人上完药,沈淮序黑沉的视线盯着他们,“打架的事儿,我已经通知大伯母了,没什么事儿就走吧。”
双胞胎兄弟彼此看了一眼,知晓不该再待下去了。
但那女魔头还在大厅等着。
他俩都放狠话了,找他哥来收拾她。
现在就这么下去,多没面子啊。
两人眨着红肿的眼睛,“哥,要不你送我们下去呗~”
沈淮序连个余光都没赏给他们,“想跪祠堂?”
沈煜扭头就走,走到门口又暗戳戳看了眼沈淮序的脸色,探头进来,小声开口,“姐姐,下次再见,记得带上靳厌哥哦~”
沈妄摸摸鼻尖,“姐姐,还是我哥和你比较般配。”
房门关上。
房间又重新回归寂静。
阮知夏环抱着抱枕,若有所思。
她该怎么询问沈淮序有没有见过时愿呢。
直接问的话很奇怪吧。
想了半天,她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到时候沈淮序要是真的去警局处理打架事件的话,她直接跟上,然后再探究时愿为什么这么早出现。
现在,还是观察云朝山庄地形图的事儿比较重要。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哥哥,谢谢你送我来山庄,我该去忙正事儿了。”
沈淮序抬眸。
乌黑碎发拢着深沉的眉眼,弱化了几分凌厉感,眸光黯淡。
“你很喜欢他们?”
声音有些哑,透着点闷。
阮知夏愣了半晌,“他们是谁?”
“沈煜、沈妄,还有……那些围在你身边的男人。”沈淮序缓慢吐出他们的名字,语调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
视线也愈发深沉,像融着漆黑的夜色。
阮知夏忽然明白了。
所以他在双胞胎来之前,激吻她,是因为吃江敛的醋?
而刚刚不让她帮忙上药,是因为吃自己双胞胎弟弟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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