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脑袋还有些困顿,没反应过来靳厌晚上偷偷爬床。
直到他俯身在她耳畔呢喃,“乖宝,怎么醒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看你晚上睡觉的时候眉头紧蹙着。”
阮知夏清醒了几分,“没有,就是觉得很热。”
“但是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她尝试翻身,后脖颈贴上来一道湿濡的触感,清浅的呼吸连同迟曜洲的吻一同落在颈侧。
“知知,死狐狸精不要脸,你刚睡着他就跑上来了。”
他理直气壮告状。
压根没注意到整个胸膛几乎都贴在阮知夏的后背。
黑暗本就会放大五感。
后背他带来的热气源源不断淌来,隔着衣服都觉得烫。
正对面,靳厌衣衫大敞,毫不顾忌侧身,腹肌线条在昏黄光线下若隐若现,美色诱人。
更别提,他这会儿身上幽冷的气息消失殆尽,指腹轻轻帮她按着眉心。
贤妻良夫的人夫感扑面而来。
阮知夏脸颊不可避免地烫起来,试图伸手贴贴脸颊,却拥挤到连胳膊都抽不出来。
“那什么,你们可不可以往旁边挪动一点。”
“我有些热,还很拥挤。”
话落,迟曜洲微微抬头,撑着身体依靠在她的右侧,拉开的距离微不足道。
“嗯,我往后退了。”
“靳厌,你也离我家知知远一点。”
靳厌纹丝不动,反而将脑袋埋得更低,脸颊轻轻蹭着她的额头,“嗯,我身上凉,宝宝热得话就贴近我。”
这一下。
迟曜洲又挪动身躯,将好不容易分开的那点间隙又填满,脸颊蹭在她的脖颈。
“我也凉,知知抱他不如抱我。”
阮知夏被包夹在中间,热意撩得她脸颊愈发得烫。
而且情况很不妙。
她只能微微蜷缩身体,避免不去接触到。
她轻声开口,甜软的嗓音有些沙沙的。
“你们两个,自己下去,还是我踹你们下去?”
两人彼此冷哼一声,针锋相对的视线在头顶交汇,又迅速移开。
身体也离她远了些,规规矩矩躺在她左右两侧。
阮知夏舒服多了。
她掀开了点被子,将胳膊整只露出来,感受到空调吹来的凉意,热红的耳根渐渐消减下去。
困意也消磨个干净。
窗外天光刚微微亮,她正准备问两人几点了。
一偏头,两人都已经困顿地睡了过去,眼皮下还有圈浅浅的乌青,像是一整夜都没睡。
她托着脑袋欣赏了会儿两人的俊颜,棱角分明,眉骨挺立,皮肤冷白。
帅是真帅,分开来还好,就是一起出现的时候吵的要命。
她摇摇头,从两人身上小心翼翼绕过去,下床。
赤脚踩到床铺下叠得整齐的被褥,才知晓他们一晚上都没睡在地上,连被褥都没有摊开来。
还真是,阳奉阴违。
看这架势,应该是从她睡着的那刻起,两人就偷偷爬上了她的床。
为了防止对方晚上有小动作。
这才一整晚强撑着没睡,直到她醒来才睡着。
好幼稚。
阮知夏在浴室洗漱好之后,正准备留字条离开。
腰间忽然缠上一只滚烫的胳膊,抱着她入怀,俯身在她耳畔低语。
“乖宝,那个蠢货睡着了。”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乖宝除过骗了我们两人之外,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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