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啊,弟弟,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对对对,我信你是秦始皇!
华东升没好气地瞪了方芸一眼,心想这要是换成上一世,你明早得叉着腿走路!
“哎呀,咋还害羞了呢?”
方芸今晚喝了不少酒,有点放飞自我,见华东升不回话,继续调侃道:“感觉你跟个新兵蛋子似的,不会还没跟冬雪实战过吧?要不要姐姐教你怎么跟冬雪打响第一场战斗?”
“姐,你喝多了,早点休息!”
华东升说完就走,仿佛西天取经的唐僧,不敢再看方芸一眼。
方芸笑得花枝招展:“呵呵,不逗你了,过年回京城吗?”
“还没跟老华商量。”
“行,你要是回去的话,我请你和冬雪吃饭!”
“回头再说,拜拜!”
华东升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心想你那不是请我吃饭,而是要让我吃黄连!
“回去路上慢点,我不送你了。”
望着华东升落荒而逃的背影,方芸捧腹大笑了起来,毫无常委副市长的形象。
随后,当华东升离开后,方芸关了客厅灯,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结果刚才的场景像是施用了魔法似的,不断在她脑海里浮现。
“人小鬼大!”
想到那尴尬的一幕,方芸俏脸红得像是吐鲁番的葡萄,轻咬了一下嘴唇,然后关了床头灯。
卧室陷入黑暗,响起一阵窸窸窣窣。
越过山丘,才发现早已湿透。
次日。
大年二十九。
华东升翻山越岭,在天黑的时候返回了安山。
如同去年一样,华东升一边陪着父亲华自新喝酒,一边商量过年的事情。
与去年不同,华自新今年将选择权给了华东升:“东升,五家老人达成共识,选择了你。我们今年回去,或者等你结束宁河镇的工作再回都行,你做决定吧。”
“叮铃铃——”
不等华东升开口,餐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华自新拿起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号码归属地是京城。
想了想,华自新还是接通了:“喂,你好。”
“华自新,好好管一管你儿子,不要让他成天惹是生非,给华家四处树敌!”
听筒中传出一个怨气十足的声音。
华自新眉头一挑:“你谁啊?”
“我是华文海!”
电话那头,华家老二华文海,怒声道。
因为华远山选择支持华东升,而且华东升拿到了参赛入场券,华家给予华文海的资源迅速减少。
这直接导致,华文海在这次换届中,没有更进一步,依旧是江海省海州市市长。
这让华文海心中很不爽!
今晚,他参加了一个饭局,喝得有点多,回到住处后,越想越上头,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华自新这里!
“华文海,你在教我做事?”
华自新不客气了。
华文海针锋相对:“华自新,我教你儿子,你儿子不听,那只能提醒你了!”
“华文海,回京城好好打听一下,大院这一代人,谁敢教我做事?”
华自新的语气冷了下来,“另外,我儿子还轮不到你来教!”
“呵呵,你现在是安山县公安局局长华自新,不是二十年前的大院华海涛,还拿年轻时候那些破事吹呢!”华文海不屑地笑了起来。
华自新也笑了:“呵呵,华文海,少时子凭父贵,老时父凭子贵,我这一辈子都可以吹,你不服憋着!”
“你……”
“嘟……嘟……”
华文海气得脸色发青,还想说什么,结果发现华自新已经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华东升问道:“爸,什么情况?”
“华文海这次换届没升上去,怪在了你头上……”
华自新说明情况。
“爸,既然有人不服,那我就干到他们服为止!”
华东升微微眯眼,决定交完宁河镇的完整答卷,再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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