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急啊,又拨语音又打电话……
全是响到自动挂断,无人接听。
她气得把手机往枕头旁边一丢,翻了个身。
想想也对,封堇不理她是常态。
可这次明明不一样,他都主动出面替她挡下所有矛头了,为什么还无视她?
难不成是退婚前送上的临别大礼包?
秦苡干脆掀开被子去洗漱,嘴里塞着牙刷,段映月的消息又弹出来。
月亮借我耍耍:不回消息?
秦苡单手打字。
一挽风:你怎么知道。
月亮借我耍耍:学生会通宵办事,他肯定天亮了才说晚安呗。
一挽风:……
月亮借我耍耍:别等了,直接杀去寝墅。问过我哥了,他凌晨四点才回。
一挽风:……
月亮借我耍耍:不要再发你的……了,赶紧去,让封堇不得好眠。
秦苡把牙刷换到另一边嘴角,冲去秦灸房间拍门,“哥哥哥,醒醒……”
刘妈路过,“小姐,你找少爷啊?”
刘妈路过,“小姐,你找少爷啊?”
秦苡转脑袋,小鸡啄米。
“少爷天没亮就出门了,说是要上山采什么药。”
秦苡又哒哒哒跑回去找段映月帮忙。
一挽风:我哥不在家,进不了寝墅,需要你哥支援。
月亮借我耍耍:嘿嘿,你可以去求时彻。
一挽风:……
月亮借我耍耍:问了,我哥说要是没睡着待会儿帮你开门。
一挽风:不靠谱。
月亮借我耍耍:知道就好,你还是求时彻吧。
一挽风:……
八点没到,秦苡就出现在了寝墅大铁门前。
她也不找段映月喊段临川帮忙,按下电子门铃。
开门的好心人,是不负月望的时彻。
高定白衬衫,端杯黑咖,热气腾腾。
他垂眼看秦苡,嘴角结痂微损,还留着一小块浅淡的青紫。
“找封堇?”
秦苡点头,目光在他嘴角停了一下,“那个,昨天谢谢你送我去医务室。”
时彻喝咖啡的手顿住。
“……顺手。”他侧身让开,往二楼偏了下头,“右手第一间,自己上去。”
秦苡从他身边走过。
时彻又补上一句,“别再进错。”
她驻步转过身,鼻子皱了皱,视线扫过他手里的咖啡。
那股香味,不单是咖啡。
她从小泡在秦家草药屋里,除非闻习惯了,嗅觉比谁都灵。
咖啡的焦苦底下,压着一层极淡药味。
“你这咖啡……”秦苡歪头,“挺特别的。”
时彻勾唇,轻晃杯子,“怎么,先是看上我的衬衫,现在又馋起我的咖啡了?”
秦苡没接这个茬,直接握住他手腕把杯子移过来。
“赏我尝尝。”
她抿了一点点细品,眉头很快皱起,又一口再喝一口,连杯都拿走。
时彻看着自己空掉的手,挑眉,“秦苡,你一大早来抢我咖啡,喝完还给我摆一副苦瓜脸……最好有个解释。”
秦苡仰头把最后一口灌下去,进屋将空杯放在茶水台上,抽了张纸巾擦嘴角。
“时彻哥哥,”她微笑,嗓音甜得不像话,“我之前给你的十全大补丸,你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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