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拉开门锁飞快溜走。
阅读室的门重新合上,时彻站在原地,抬手揉了揉眉心,失笑一声。
疯了。
他肯定是疯了。
秦苡从阅读室出来,没走几步迎面撞上一个人。
段映月大步流星从走廊那头杀过来,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
“月姐姐?你怎么找到这儿的……”秦苡愣住。
“别问,问就是我在你手机装了定位。”
段映月一把捏住她下巴,上下左右翻了翻。
发丝微乱,衣领少颗扣子敞着。
眼眶红通通跟兔子似的,泪痕还没干透,唇蜜早没了踪影。
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小白花。
段映月的目光越过秦苡肩膀,落在那扇刚关上的门上。
“时彻的阅读室?”她眉头拧起来,“你不是才从封堇的会长办……”
正说着,她余光扫过秦苡锁骨边,稍稍拉开瞄了一眼。
肩膀那圈牙印赫然入目,新鲜得几乎还在发烫。
“呵,还被狗咬了。”段映月松开手,“不用问,时彻的杰作。”
“他又发什么神经?昨晚吃完饭还好好的……”她音量是压低了,怒气却藏不住。
秦苡摇摇头,把自己衣领拽回来,“不知道,但现在没事了。”
她巴巴地望着段映月,“姐,有没有备用衣服给我换?我这样去上课的话……”
“走,我宿舍有。”
段映月的宿舍在女生寝室八楼最里间,面积也最大。
圣伊顿的正常安排,都是两个女生一间。段大小姐有钱且任性,直接向学院要求单独住。
段映月打开衣柜门,从里面翻出一件全新白衬衫,扔给秦苡。
秦苡接住,换下自己那件缺了扣子的。
段映月靠在书桌边,随口问:“你分到和谁一间宿舍?”
秦苡想了想,“不熟。迎新夜之后我就开始摆烂,连宿舍门都没进过。”
“那正好,去申请跟我一间。”
秦苡系好纽扣,抬头冲段映月嘿嘿笑两声。
“不用住宿舍了,不过申请一下也行……我刚凑够钱买你对门那套公寓。以后两个地方轮着住,反正都是跟你。”
段映月正在拧可乐瓶盖,手停下来挑眉,“你哪来的钱?不是说灸哥不愿意借你么?”
“你教我的呀。”
秦苡理了理衣领,俏皮单眼wink,“找时彻爆金币。没想到他真爆了,还爆了双倍。”
段映月沉默几秒,竖起大拇指,“可以,他给了多少?”
“额……很神奇的金额。”秦苡凑她耳边小声报个数。
段映月把可乐往桌上一墩,“夺少?五百二十万!他丫的在想啥,这数是你要求的?”
“没啊,我让他给我二百五十万。”
段映月扶额笑了,“你也是个人才,真行。差不多出师了。”
*
今天的课排得很满。
秦苡每节课都选坐在靠窗位置,基本看黑板,偶尔望向窗外的花圃和飞鸟。
教授讲的内容,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课间就睁眼趴在桌上,安安静静的。
中午去食堂,她端着餐盘找个角落,用筷子戳半天米饭,根本没吃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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