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那扇门,忽然开了。
一只手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进去。
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反锁。
窗帘拉着,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法学案例集。
时彻把她抵到书架上,下颌线绷得死紧。
“我看见了。”他嗓音冷冽,风雨欲来,“你进会长办公室,跟封堇单独待那么久,谈了什么。”
秦苡偏过脸,没有看他。
“说话。”
“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时彻低下头,逼她跟自己对视,“又去当封堇的舔狗了?”
秦苡抬眸,眼眶的红还没消下去。
“一边吊着我,一边还想着你的堇哥哥。”时彻一字一顿,“秦苡,你的胃口未免太大。”
秦苡被他这话一刺,眼底最后一点光也暗了。
刚被封堇胁迫退婚,被强吻,现在时彻又指责她。
活在底层,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时少,请问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我们之间……有确认过什么关系吗。”
时彻被问住了,胸膛起伏一下。
“你特意来听我辩论赛,给我送水,跟我组双打。”他作为辩手,逻辑清晰,“这些行为摆明了在撩我。”
时彻凑到她耳边,危险逼近,“撩着我,转头又去舔封堇……脚踏两条船,秦苡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耍?”
“我没耍你。”
“那你一大早去他办公室干什么。”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秦苡又不作声了。
时彻的眼神越来越沉,也越想越气,一把扯开她白衬衫的领口。
纽扣崩开,弹落在地板上发出声响。
他垂首,在她肩膀上咬了下去。
秦苡没有推他,没有叫,也没有躲。
她只是无声承受着,身体微微发抖。
他那一口没收着力道,牙齿陷进细腻肌肤,直到她喉咙溢出一声闷哼。
时彻停住了,松开嘴抬起头。
泪水在秦苡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忍着才没掉下来。
“你哭什么。”他神情透出一丝慌乱。
秦苡咬着下唇不说话,小珍珠开始一颗一颗往下掉,模样惹人生怜。
她肩膀上的牙痕已经泛红,怎么可能不疼。
“不准哭。”时彻越发无措。
秦苡转过眸看他,忽然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是啊,”她眼泪还在掉,却多了种破罐子破摔的硬气,“我很贪心,我全都想要,行了吧。”
时彻的眸色冷下来,“我没这么说……”
“骂我贱的不是时少您吗?”
秦苡打断他,下巴微抬,“您没说错,我就是贱。谁给我好处我就对谁笑,谁给我钱我就给谁当舔狗。时少打算出多少钱?”
时彻被她这副凶巴巴又泪汪汪的样子逼退了半步,眉头拧成一团,“别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秦苡使出吃奶的劲儿,推他到了书桌边。
她掀开衣领,指着肩膀上那圈深深的牙印,“时少,请问你咬的这一口,准备赔我多少医药费?
出门被狗咬了,狗主人也得赔注射狂犬疫苗的费用吧?还有精神损失费、误学误工费之类的。
你堂堂时家大少爷,总不会拿个几万几十万就把我打发了吧?”
***
时彻把妹宝拉进来之前,是这样式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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