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映月摊开手,“好吧,那就我们四个打。妹宝你跟彻哥一队,我跟哥一队。说好的,输的请晚饭。”
时彻看向秦苡,“刚才教的记住了?”
秦苡点头。
“行。”他站到发球线后,把球高高抛起……
四个人打了四十分钟。
秦苡的球技确实不怎么样,但时彻总能补位。
她漏的球他接,她打飞的球他救。
段临川好几次刁钻的斜线球,都被时彻稳稳挡了回去。
有一球秦苡退得太急,脚下一绊,时彻伸手扶了她一把。
手从她腰间滑过,一秒就松开。
“站稳。”他语气是冷的,“别在我面前摔。”
“那在你背后可以摔吗?”
“……闭嘴,看球。”
最后一球,时彻一记网前截击,球落在段临川和段映月之间的空当。
得分。
秦苡握着球拍愣了半秒,转过身一把抱住了时彻的胳膊。
“我们赢了!赢了!”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映着夕阳的金辉。
马尾甩在肩后,高兴得在原地蹦跶,活脱脱一只踩到春天的小兔子,“时彻哥哥你最后那球太厉害了!”
时彻整个人僵了一下。
秦苡的脸贴在他胳膊上,隔着网球衫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
“……松手。”
秦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抱的是谁,猛地把手缩回去,耳尖肉眼可见地烧红了。
她倒退一大步,差点被球筐绊倒,“对、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时彻没看她,明明都打完了还弯腰去捡球。
他脖子有点红,并不显眼,可偏偏被段映月捕捉到了。
她什么也没说,笑着拿来毛巾递给秦苡,顺便对时彻竖个大拇指。
段临川把球拍往肩上一扛,“彻哥你今天打鸡血了?平时没见你这么卖力过。”
时彻拧开一瓶水,“是你水平倒退。”
段映月瘫在椅子上,“就是就是!哥你拖我后腿,那几个关键球全是你打飞的。”
“这不能怪我。”段临川指着时彻,“他今天至少掏了八成功力。以前跟我打最多出两分。怎么,在小秦苡面前要展现能耐?”
时彻仰头喝水懒得管他们,转而又去表扬秦苡,“打得不错,临时抱佛脚还算有点用。”
秦苡拿毛巾擦着汗,冲他明艳一笑,“是时彻哥哥教得好,抱对了佛脚,哪有不赢的道理。”
时彻喉结滚了一下,移开目光。
远处。
高尔夫球场果岭边的休息亭。
封堇坐在藤椅上,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冰水。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网球馆的落地窗一览无余。
他手里握着一副高尔夫球用的小型望远镜,镜筒正对着网球场方向。
时彻网前截击的那一球,秦苡扑去抱住时彻胳膊的那一笑,他全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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