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清理干净后,武植带着人继续向皇宫深处推进。
穿过三道宫门和两重殿宇,前方便是西夏皇帝李乾顺的寝宫区域。
寝宫门外站着一排身穿金甲的侍卫,约有百余人,是李乾顺留下护卫皇室的最后一道屏障。
"降者不杀。"
武植勒马立在殿前广场上,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了出去。
那百余名金甲侍卫面面相觑,其中为首的侍卫长额头上渗出汗珠,握着刀柄的手微微发颤。
他左右看了一眼——
偌大的皇宫已经全部陷落,同伴们死的死降的降。
剩下这百十号人就算拼了命也挡不住眼前这支铁甲洪流。
侍卫长喉结动了动,终于缓缓松开了握刀的手,单膝跪地:
"末将……愿降。"
他身后的百余名金甲侍卫见主将跪了,纷纷丢下兵器,稀里哗啦跪了一地。
武植点了点头,示意士卒上前缴了他们的兵器,又问道:
"皇宫内的皇室成员——李乾顺的母亲、皇后、妃嫔、子女——现在何处?"
侍卫长低着头:"都在……都在后面的永寿宫内。"
"带路。"
武植翻身下马,大步往永寿宫方向走去。
李逵提着血淋淋的双斧紧紧跟在后面,张青和孙二娘一左一右护卫在两侧。
身后三百名精锐士卒鱼贯而入,将整座寝宫区域围了个水泄不通。
永寿宫是一座不算太大却颇为精致的宫殿,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是西夏皇族内眷居住的地方。
此刻永寿宫的门窗紧闭,里面隐约传来低低的哭泣声和女子惊恐的细语。
武植站在宫门前,抬手示意士卒不要急着闯入。
他清了清嗓子,用西夏话高声说道:
"宫内诸人听好——我是武植,今日已尽取兴庆府四门及皇宫内外。“
“李乾顺亲率大军在外,不知后方已失。“
“我武植素来不滥杀无辜,皇室诸人若能安分守己、不作抵抗,我保尔等性命无虞。"
宫内沉默了许久,门内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泣。
过了好一会儿,宫门从内缓缓打开一条缝,一名身着华贵凤袍的中年妇人站在门后,面色苍白却强撑着尊严,目光直直看着武植。
"你便是武植?"
那妇人开口,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一股不容轻侮的威严,"我是大夏太后没藏氏。“
“我儿李乾顺领兵在外——你便趁虚而入夺我王城,算什么英雄?"
武植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太后见谅。“
“两国交兵,各为其主。”
“李乾顺先起兵犯我边境,我武植不过是自保而已。
今日王城既下,宫中诸位的安危,我自会妥善处置。
太后若愿配合,还请让宫中上下放下兵刃,随我士卒移往偏殿安顿。
待战事尘埃落定,自有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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