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驶入县衙后院,武植扶着赵福金下车,又请赵玉娥和赵玉娇到厅堂休息。
当晚,武植设宴款待栾廷玉、花荣、庞秋霞等人,同时也为三位公主接风洗尘。
席间,武植把镇戎军的形势说了一遍,栾廷玉等人听了,神色凝重。
“十万西夏大军,不是小数目。”
栾廷玉沉声道,“大哥,咱们虽然有四千八百人,但敌众我寡,正面决战恐怕不占优势。”
“我知道。”
武植点点头,“所以我没打算和他们正面决战。”
“那大哥的意思是……”
武植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指着镇戎军的位置说道:
“镇戎军城虽然小,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西夏大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线很长,只要我们守住城池,切断他们的补给,他们就会不战自溃。”
“大哥说得对!”
朱武站起来,指着地图,“你们看,镇戎军北面是葫芦河,东面是六盘山,西面是荒漠。”
“西夏大军要从兴庆府过来,必须经过葫芦河谷。”
“只要我们在河谷设伏,就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妙计!”
栾廷玉眼睛一亮,“河谷地形狭窄,大军难以展开,正是伏击的好地方。”
武植点点头,开始部署。
“栾廷玉兄弟,杨志兄弟,你们二人率领一千玄甲铁骑,埋伏在葫芦河谷两侧。”
等西夏大军进入河谷,你们就从两翼杀出,打乱他们的阵型。”
“是!”
“花荣兄弟,你率领八百弓弩手,埋伏在河谷北面的山崖上。”
“等西夏大军进入射程,你就下令放箭,尽量杀伤他们的前锋。”
“是!”
“鲁智深、武松、石秀,你们三人率领三千护卫队,埋伏在河谷南面。“
“等西夏大军被骑兵冲乱,你们就杀出来,把他们堵在河谷里。”
“是!”
“扈三娘,你率领女子护卫队,守城。”
“花宝燕,你率领医疗队,做好救治伤员的准备。”
“是!”
“朱武兄弟,你和时迁兄弟负责情报和后勤。”
“是!”
武植部署完毕,目光扫过所有人,沉声道:
“兄弟们,这一仗关系重大。”
“胜,则镇戎军可保;败,则大宋门户大开。”
“所以,我们只许胜,不许败!”
“是!”
众人齐声应道,声震屋瓦。
众人齐声应道,声震屋瓦。
宴会结束后,武植被送到后院休息。
赵福金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看到武植进来,脸微微一红。
“福金,让你受苦了。”
武植走到她面前,拉住她的手。
赵福金摇摇头,轻声道:
“不苦,只要能见到你,再苦也不怕。”
武植心中一暖,将她搂入怀中。
赵福金伏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无比安心。
“武大哥,你知道吗?在阳谷县的那些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也是。”
武植低声道,“每天都在想,等我站稳脚跟,就把你接来。”
“现在你来了,我就再也不会放手了。”
赵福金抬起头,看着武植的眼睛,眼中满是柔情。
“不要放手,永远不要。”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
这一夜,武植和赵福金倾诉着离别后的思念,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爱。
赵福金靠在武植怀里,听着他讲述在镇戎军的点点滴滴,心中满是骄傲。
这就是她喜欢的人,有担当,有抱负,不贪图富贵,只想着为国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