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不少清廉官员纷纷附和。
“张大人说得对,没有证据不能定罪。”
“武植这些天确实没有离开过东京,怎么能说是他干的?”
“蔡太师未免太武断了……”
蔡京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张邦昌。
这位老儒在朝中威望极高,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连宋徽宗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宋徽宗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此事确实证据不足,不能贸然定罪。武植,你先退下吧。”
“谢陛下。”
武植行了一礼,转身就要离开。
赵桓急了:
“父皇,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啊!使团被截,三位公主被劫,这事必须有人负责!”
宋徽宗瞪了赵桓一眼:
“朕说了,证据不足,不能定罪。你要是有确凿证据,再来说话。”
赵桓不甘心,还想再说,却被蔡京拉住了袖子。
蔡京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赵桓只好悻悻闭嘴。
武植走出崇政殿,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关,算是过了。
……
三天后,保和殿。
殿试如期举行。
参加殿试的考生有上百人,都是通过省试的贡士。
武植也在其中,坐在角落里,神态从容。
宋徽宗坐在龙椅上,亲自出题。
考题有三道:
第一道是策论,论治国之道;
第二道是经义,解儒家经典;
第三道是诗赋,即兴创作。
武植拿到考卷,略一沉吟,提笔就写。
策论部分,他写的不是空泛的仁义道德,而是切合实际的政治方略。
他提出“强兵、富国、安民”六字方针。
主张整顿军备、发展生产、减轻赋税,字字珠玑,句句切中时弊。
经义部分,他对儒家经典的解读独辟蹊径,既有深厚的儒学功底,又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诗赋部分,他更是信手拈来,一首《登高》气势磅礴,一首《咏怀》意境深远。
诗赋部分,他更是信手拈来,一首《登高》气势磅礴,一首《咏怀》意境深远。
两个时辰后,考试结束。
试卷被收上去,由主考官张邦昌、副考官蔡京等人共同阅卷。
张邦昌看到武植的试卷,眼睛顿时亮了。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满是欣慰。
“此文立意高远,论述精辟,文采斐然,当为第一!”
蔡京接过试卷一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虽然想挑毛病,但武植的文章确实写得好,挑不出半点毛病。
“张大人,武植的文章确实不错,但……”
“但什么?”
张邦昌看着蔡京,“蔡太师难道要因为私怨,埋没人才?”
蔡京咬牙道:
“张大人说笑了,老夫岂是那种人?只是殿试的名次,还要陛下定夺。”
其他考官也纷纷传阅武植的试卷,无不赞叹。
“此文确实精彩,老夫多年未见如此佳作。”
“武植此人,不但武艺高强,文采也如此出众,真是难得。”
“此子若能为国效力,必是我大宋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