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军师,到时候,扈三娘那丫头……”
祝彪急切地问道。
“自然是你的人。”
吴用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深,“不过,扈家庄的金银财帛,我们要分七成。”
祝员外咬了咬牙:“成交!”
几人在密室中密谈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深夜才散去。
吴用带着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祝家庄,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祝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
“扈三娘,你个臭婊子。你给老子等着吧,十日之后,你就是我的了,到时,我一定把你玩烂,再丢给下人玩弄!”
……
年关刚过,正月里的喜气还未散去,阳谷县家家户户还沉浸在过年的氛围中。
这一夜,天色阴沉,月亮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伸手不见五指。
扈家庄一片宁静,庄客们大多已经睡下,只有几个守夜的家丁在庄墙上打着瞌睡。
子时刚过,庄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守夜的家丁刚要出声询问,几支冷箭破空而来,准确无误地射穿了他们的咽喉。
“有——”
家丁最后一个字还没喊出口,人已经倒了下去。
庄子的大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数百黑衣蒙面人鱼贯而入,手中钢刀在夜色中闪着寒光。
“杀!一个不留!”
领头之人低喝一声,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冲进了庄子。
惨叫声、哭喊声、刀兵碰撞声,瞬间打破了夜的宁静。
扈庄主从睡梦中惊醒,刚披上衣服,房门便被一脚踹开。
两个黑衣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举刀就砍。
“你们是什么人——”
扈庄主话没说完,便被一刀砍翻在地。
鲜血喷溅在墙壁上,触目惊心。
扈三娘的房间在庄子最深处。
她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翻身而起,抓起挂在床头的双刀,冲了出去。
眼前的一幕让她肝胆俱裂——庄子里到处都是尸体,火光冲天。
曾经温馨的家园已经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爹!爹!大哥,大哥。”
扈三娘凄厉的大喊,朝着父亲房间的方向冲去。
两个黑衣人拦住了她的去路,举刀便砍。
扈三娘红着眼睛,双刀如风,瞬间将两人斩杀。
她一路杀过去,身上沾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当她冲到父亲房间时,看到的是扈员外倒在血泊中的身体。
“爹——”
扈三娘扑过去,抱住血肉模糊的扈员外,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扈庄主勉强睁开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说:“三……三娘……走……快走……去……去找……”
话未说完,他的手便垂了下去。
“爹!爹!你不要死!不要丢下三娘!”
扈三娘抱着父亲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外面又传来脚步声,更多的黑衣人涌了过来。
扈三娘咬牙放下父亲,抓起双刀,从窗户翻了出去。
就看见外面,好几个人正在围攻自己的大哥扈成。
扈三娘立马持刀杀了过去。
但是,很快被几个黑衣人拦住。
“妹妹,快走,不要管我,去祝家庄搬兵,快,快走……”
扈成话没说完,被一名黑衣人砍中手臂。
“啊……你们这些贼人,我和你们拼了。“
扈成发出一声惨叫,怒吼一声,挥舞着钢刀,一副拼命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