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武植便带着李逵出了门。
潘金莲和杜凌霜劳累过度,此刻还在床上沉沉睡着。
武植却神清气爽,步履生风。
“铁牛,你在西门府门口等我,不用进去了。”
“好的,大哥。”
到了西门庆府门口,武植交代了一声,便独自走了进去。
他先去了吴月娘的院子。
丫鬟通报之后,武植推门而入,便见吴月娘端坐在桌前,手中捧着一杯茶,姿态端庄,神色却有些不太自然。
“夫人,昨夜有事耽搁了,让夫人久等,罪过罪过。”武植笑着拱手。
吴月娘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声音淡淡的:
“武大夫重了,你有事忙你的便是,不必特意来。”
话虽这么说,可她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泄露了心中的波澜。
武植何等眼力?
一眼便看出这位大夫人是在使小性子。
他也不点破,笑吟吟地走过去,挨着吴月娘坐下。
“夫人这话说的,好像不想见到我似的。”
武植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吴月娘的发丝,“我可是想夫人想得紧。”
吴月娘身子一僵,脸颊腾地红了:“武大夫,请……请自重……”
“自重什么?”
武植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夫人这些日子可曾想我?”
吴月娘想把手抽回来,可那只手仿佛被黏住了一般,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谁……谁想你了……”
“是吗?”
武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另一只手揽上了她的腰,“那我摸摸看,夫人有没有想我。”
“你……你别……”
吴月娘身子一软,几乎要倒进他怀里。
武植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顺着腰线缓缓向上。
吴月娘呼吸急促起来,手中的茶杯都拿不稳了,茶水洒了出来。
“夫人,你的心跳好快。”
武植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
吴月娘浑身一颤,终于彻底软在了武植怀里。
她仰起头,眸子里水光潋滟,既有渴望又有挣扎。
“大郎……我……我怕……”
“怕什么?”
“怕被人知道……怕坏了名声……”
吴月娘咬着嘴唇,“我毕竟是西门庆的正妻……”
武植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夫人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
吴月娘被他这一吻弄得神魂颠倒,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武植顺势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吴月娘哪里经历过这个?
西门庆那个死鬼从来不会这般温柔待她。
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浑身酥软如泥,整个人都融化在了武植的怀里。
“夫人好美。”武植由衷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