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胜一口气把情况说完。
“好,大家如果没有意见,就按公孙兄的办法,明天行动。”
众位,都表示赞同,没有意见。
公孙胜还从身上的衣兜内,拿出来三个烟火信号,交给武植和时迁。
并且告诉两人如何使用。
武植和时迁,都把烟火信号收好。
白天一整天,大家都在房间内养精蓄锐。
但是,武植能看出来,大家脸上都明显有些紧张。
入夜,丑时三刻。
武植带着鲁智深、时迁,悄然来到张教头府外。
暗中监视的黑衣人,被武植精准找到,并且一一斩杀。
张府此刻一片死寂。
三人解决了张府四周的所有暗哨。
翻墙而入,按照鲁智深白日里踩好的点,摸到后院的一间偏房。
轻轻叩门,三长两短,是约定的暗号。
房门很快打开,张教头一脸警惕地探出头,见是武植等人,这才松了口气,侧身让他们进屋。
屋内,张教头的女儿张贞娘正坐在床边,脸色苍白,眼中带着惊恐。
见武植进来,她起身福了一礼,声音微颤:“多谢恩公相救。”
武植摆摆手:“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动身。张教头,你父女二人可收拾好了?”
张教头点头,指了指脚边的一个包袱:“只有些细软,旁的都舍了。”
武植看向张贞娘,见她虽面带惧色,却强作镇定,心中暗赞:不愧是教头之女,颇有胆识。
“走。”
武植当先开路,鲁智深护着张教头父女,时迁断后,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张府,消失在夜色中。
东京汴梁城的夜晚,寂静无声,偶尔有巡逻的官兵,走过,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还有打更的更夫,传来的清脆棒子声。
一路避开巡夜的官兵和偶尔路过的更夫,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赵楷府邸的后门。
按照约定,武植轻轻叩门,同样是三长两短的暗号。
门很快打开,一个老仆人探出头,见是武植,连忙让开身子,低声道:
“武公子快请,我家公子等候多时了。”
众人鱼贯而入,老仆人重新关上门,引着他们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
赵楷和赵福金已经等在院中,见张教头父女到来,微微颔首:
“张教头,委屈你父女二人在此暂避一夜,明日一早,便由舍妹送你们出城。”
张教头连忙跪下叩头:“多谢公子大恩!”
赵楷扶起他:“不必多礼,武大哥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
他又看向武植:“大哥,你就放心吧,我这里绝对安全,明日之事也已安排妥当。”
武植抱拳:“小弟,小妹,大恩不谢,日后必有报答。”
赵楷笑道:“大哥说哪里话。”
“武大哥,你们白日劫法场,一定要注意安全,高俅老贼可是狡猾狠辣的很。”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眼睛却时刻盯着武植的赵福金终于出道。
“好的,小妹,我会注意的,我们先回去了,张教头父女就交给你们了,明天小妹把他们送到东城外十里处的破庙那里。“
”好的,武大哥。“
“好,我们就先回去了。”
“大哥,你们一定注意安全。”
“武大哥。。。。。。"
赵楷和赵福金对着武植等人说道。
武植点点头,带着鲁智深和时迁,快速离开了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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