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面值最大的就是金黄色的赌码,单枚面值一万。”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整盘金黄色赌码摆放得整整齐齐。
粗略估算,单单这一盘就有几百枚。
折算下来,简简单单一盘赌码,价值就高达五六百万。
我心里暗自感慨,什么叫花钱如流水,果然是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的速度。
阿丽对着全场交代完,抬手端起一整托盘的赌码,直接朝着人群抛洒出去。
各色赌码在空中四散纷飞,哗啦啦落在人群各处。
原本还安分坐着的赌客瞬间失控,纷纷扎堆聚拢,弯腰疯抢散落的赌码,整个大厅瞬间变得喧闹混乱。
接连抛出去三盘赌码后,阿丽胳膊明显发酸。
她转头将一整盘紫色赌码的托盘塞进我怀里。
“剩下的你来抛。”
我低头看着怀里满满当当的赌码,单枚面值一千。
“我来抛?”我有些意外。
阿丽坦然点头:“对,你来。”
我短暂愣神,随后抓起一把赌码,分批朝着拥挤的人群撒出去。
随便抓起来的每一把赌码,都价值三、五万。
这一刻我真切感受到,这和当众撒币没有任何区别。
赌码不断落地,底下的赌客疯狂争抢,叫喊声、哄抢声此起彼伏,从未间断。
最开始我还有些拘谨,不敢大肆抛洒。
撒过几次之后,我慢慢放开手脚。
看着这群人为了一堆赌码不顾体面、疯狂争抢的模样,我对赌场的贪欲乱象,有了全新的认知。
推车上的赌码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一整盘金黄色的大额赌码,也就是单枚面值一万的顶级赌码。
阿丽从托盘里抓出一大把赌码,直接塞进我的掌心。
“这些给你的,自己拿去玩。”
我低头粗略扫了一眼,她随手抓的这一把,至少有二三十枚。
单单我手上握着的这些,折算下来就有二三十万。
我下意识抬手,想要把赌码还给她。
阿丽直接抬手制止我的动作。
“拿出去的东西,我不会收回。”
“我不留给你,最后也是撒给这些人。”
“你想玩就去赌桌随便玩,不想玩就直接去码房兑换取现。”
但我依旧没有接受。
我心里天生抵触赌博,我的表哥就是沉迷赌局,欠下巨债,最后落得下落不明的下场。
阿丽见我执意推脱,又补了一句。
“提醒你一句,这艘船的赌码,全部按美金结算兑换。”
我脑子里瞬间嗡的一声。
我重新低头看向手里轻飘飘的赌码,瞬间觉得沉甸甸的。
二三十枚一万面值的美金赌码,换算过来足足一百多万。
我算体会到了阿丽的阔绰。
此时耳边全是赌客为了争抢大额赌码的疯狂叫嚷,人声鼎沸,场面狂热。
这种挥霍方式,彻底颠覆了我从小到大的认知。
我这辈子一直听到的教育是踏实劳作才能致富,一分一毫的收入,都是靠日复一日的辛苦打拼换来。
可在这艘船上,钱财只是随手派送的玩具。
两种截然不同的价值观在我心里剧烈冲撞。
就在我思绪纷乱的时候,阿丽抬手,将推车上剩余的所有金黄色赌码,尽数撒向人群。
漫天金色赌码飞舞落下,整个赌场的喧闹气氛,瞬间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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