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肌肤线条轻轻缠好,固定严实,不松不紧,既能保护伤口,又不会压迫摩擦创面。
整套流程做完,我收起工具放进应急箱,对着阿丽叮嘱道:
“现在伤口已经清创包扎好。”
“接下来两天伤口会发痒,这是皮肤愈合的正常反应,别用手抓挠。”
“等表层创面彻底结痂闭合,你每天涂一遍祛疤膏,止痒的同时也能淡化大部分疤痕。”
阿丽安静听完我的叮嘱,轻轻点了点头。
一旁的阿珍全程守在床边,看着姐姐满身狰狞伤痕被妥善处理完毕,紧绷了大半日的情绪慢慢放松下来。
原先看向我时满眼的戒备褪去大半,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激。
阿丽从床上撑起身子,让阿珍去衣柜拿衣物给她穿上。
破损的伤口经不起布料摩擦,穿衣对她算得上煎熬。
在阿珍的帮扶下,她顺利穿好文胸。
等到准备套内裤的时候,我出声阻拦。
“这段时间最好别穿内裤,如果面料反复蹭到包扎的伤口,不仅会延缓愈合速度,严重还会磨破纱布造成二次受伤。”
方才放下戒备的阿珍瞬间变脸,眉头拧起,双眼死死盯住我。
“你是不是故意找借口,想要占我姐姐便宜。”
“阿珍!”阿丽出声喝止妹妹,随手把手上的内裤扔在床头柜,“那就按他说的,不穿。”
“姐......!”
阿丽随意摆摆手,说道:“真空多凉快啊,难道你没这样做过?”
闺中密语被姐姐随口说出,阿珍顿时羞臊不已。
她接着套上一条垂到小腿的长款黑裙,抬手把散乱的长发尽数盘在脑后固定。
脖颈边缘还露着几处零星浅淡勒痕,身上其余大大小小的伤疤,全都被厚实的裙料遮盖严实。
就和她这个人一样,在外手握整艘赌船、行事威风,但过往日夜承受的磨难与伤痛,旁人无从知晓。
她整理完衣着迈步走到门边,伸手拉开舱门,回头对着我和阿珍展颜一笑。
“我们走吧。”
房门朝外完全敞开,门外的景象直直闯进视野。
顶层狭长的走廊两侧,两队西装打手两两成列,整整齐齐分列在过道左右。
所有人统一深色定制西装,站姿笔直挺拔,腰间皮带位置鼓鼓囊囊,所有人随身都配备枪械。
这是阿珍吸取了林虎的教训,将他严格控制的枪械分发给下面受信任的人。
长长的队伍从舱门口一直排到走廊拐角,中间留出一条宽阔的直行通路,专门留给阿丽通行。
看见阿丽踏出舱门的瞬间,两侧数十名手下齐齐弯腰躬身,齐声喊道:
“丽姐!”
我站在舱门内侧,心脏骤然一震。
从前只在香港黑帮片里看到这一幕,但现在这一幕就在我面前上演。
此时我才能直观感受到阿丽在这艘公海赌船上实打实的权势。
阿丽面色平淡,抬脚顺着队伍中间的过道稳步往前走。
身侧一名手下快步上前,拎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快步跟上,抬手帮她披在肩头。
我和阿珍下意识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诧异。
阿丽走出几步之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站在门边的我们。
“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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