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子落下去,精准地抓住布娃娃,稳稳地提起来,移到出口——然后松开。
“咚”的一声,布娃娃掉了出来。
“中了!中了中了中了!”张夏夏尖叫起来,蹲下去把布娃娃掏出来,抱在怀里,转身看着我,眼睛亮得像是装了星星,“陈哥你好厉害!”
我笑了笑:“还玩吗?”
“玩!”
她又换了二十个币。
我观察着机器的节奏,每次强力夹触发的时候,就让她来操作。
她越来越熟练,到后来自已也能判断时机了。
最后,我们提着一大袋子布娃娃走出店门,她怀里还抱着三只,笑得像个孩子。
我回头朝那个调试机器的师傅隐晦地笑了笑,他朝我点了点头。
送张夏夏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抱着那些布娃娃,时不时低头看一眼,然后傻笑一下。
“陈哥。”
“嗯?”
“今天谢谢你。”她的声音轻轻的,“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不客气。”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她解开安全带,犹豫了一下,从袋子里挑出那个最小的天鹅布偶,塞到我手里。
“这个给你。”
“给我?”
“嗯。”她推开车门,跳下车,然后弯腰看着车窗里的我,“算是谢谢你今天陪我。”
“好。”
她转身往楼道里跑,跑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朝我挥了挥手。
“陈哥,晚安!”
“晚安。”
我看着她消失在单元门里,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偶。
一只小天鹅,白白胖胖的,憨态可掬。
我随手把它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车子,往住处开。
今天晚上,我回来的不早也不晚,客厅里灯开着,但没看见表嫂的身影。
经过卫生间的时候,能听见里面的水声。
门虚掩着,没关紧。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水汽,还有她模糊的身影。
水声哗哗的,她在里面洗澡。
我能听见她哼歌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
我回房间的时候要经过卫生间。
忍不住朝里面看了一眼。
在我经过的时候,水声忽然停了。
然后她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陈宸,是你回来了吗?帮我拿一下毛巾,我忘带了。”
我愣了一下,站在原地。
毛巾就挂在阳台的架子上。
我拿过来,走到门边,犹豫了一下。
透过缝隙,我能看见里面透出的灯光和水汽,能听见她在里面等着的声音。
“陈宸?”她又叫了一声。
我把手伸进门缝,把毛巾递进去。
她的手接过去,湿漉漉的,带着热水澡后的温度。
手指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很快就缩回去了。
“谢谢。”
我“嗯”了一声,快步走开。
回到房间后,我大口喘气。
刚刚我和赤裸的表嫂只有一门之隔。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去了别墅区。
我把车停在门口,给萧静美发了条微信:“静美姐,老板让我来接你上班。”
等了大概五分钟,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