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份的某天
一份文件,层层下发,最终县里转发到了镇里,摆在了清河镇镇长张立冬的办公桌上。
张立冬看了一下,随后赵天成也拿起来,那是一份ren,ming。
(内容已修改,全部对话已清除)
(大概就是说的一个是张立冬和赵天成看了一份文件,人事方面的,级别很高很高。我再说话,我这本书就没了)
其实吧,这种事情,对他们这种最基层的乡镇来讲,短期内似乎没什么影响,就像天边的一片云,飘过来,又飘过去。
但,没人敢不关心天气的变化。
另一边,陈建国正准备上楼去赵天成的办公室,却发现没人。
他心里正琢磨着赵镇长去哪了,就看到党政办主任刘纳才抱着一摞文件从楼梯口走了过来。
看到陈建国,刘纳才眼前一亮,脚下快了两步。
“陈主任,这是去哪啊?”
“哦,刘主任,”陈建国笑了笑,
“想找赵镇长汇报点事,结果他不在,我准备先去酒厂看看……”
话还没说完,刘纳才就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神秘兮兮地打断了他:“赵镇长在镇长办公室呢,你可以去那边等等。”
陈建国心里一动。
刘纳才这主动示好,意味深长啊。
不过他也瞬间明白了,自已现在今时不同往日,在某些人眼里,已经成了值得投资的潜力股。
“哦哦,那行啊,多谢了刘主任,要不然我这白跑一趟。”陈建国赶忙道谢。
“害,咱们俩谁跟谁,还客气这个。”刘纳才摆了摆手,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你着急不?要是着急,我可以进去跟镇长汇报一声,就说你找赵镇长有急事。
我刚进去送文件,看他俩也不是谈什么要紧工作,就是闲聊。”
刘纳才这番话,几乎把能说的都透给了陈建国。
这人情,卖得彻底。
陈建国泛起了几分八卦的心:“闲聊?聊什么呢?”
“还能是啥,”刘纳才眼角瞥了瞥四周。
“上面换人了,县里刚转下来的通知。”
“哦哦,这样啊。”陈建国恍然大悟,随即摆了摆手。
“那我就不进去了,等一等吧,别坏了规矩。”
上面的事?
那对自已来讲,比天上的月亮还远,八竿子都打不着。
眼下天大的事,就是自已这学历的事!这才是关系到进步的头等大事。
见陈建国要等等,刘纳才也不再多劝,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又一起上了二楼。
没一会儿,赵天成果然从张立冬的办公室里出来了。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像门神一样杵在自已办公室门口的陈建国,不由得乐了。
“建国,你咋在这站着?有事找我?”
“是有点事想跟您汇报,领导,您现在方便不?”陈建国微微躬着身子,抢先一步过去,帮赵天成把办公室的门打开。
“以后你过来,别在门口傻站着,直接进来就行,我要是不在,门会锁的。”赵天成心情不错,乐呵呵地走了进去。
陈建国现在是他手下头号干将,是他的心腹,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好的领导,谢谢领导。”
陈建国应着,进门后熟练地拿起暖水瓶,给赵天成的搪瓷缸子续上热水,茶叶翻滚,热气氤氲。
做完这一切,他才在待客的椅子上坐下,只坐了半个屁股。
赵天成大马金刀地往自已的靠背椅上一坐,端起茶缸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
“说说吧,火急火燎的,又碰上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