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大蚂蟥在铜盆里四处蠕动,像暴走的失常精神病,贪婪吸着盆里的鲜血,不多一会,铜盆便变得干干净净。大蚂蟥又伸长了身体,旖旎观察着,足足有铜盆底那么长。
她吓了一跳,那蚂蟥抬起了头,露着它的大吸盘。
萧母沉沉的咳嗽了几声,体力不支,倒在绣着昙花的棕红色枕头上,沉沉睡去。
“想不到我王府里,居然有人会这样下作的手段!”萧景阳见萧母瘦的脱形的样子,气得抓紧了拳头。
“来人!”他怒极,冲着门外大喊。
伺候萧母的顾嫲嫲连忙应声“王爷,奴婢在。”
萧景阳怒道:“我母亲一直由你们照料,怎么她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们这些刁奴,不恪守职责倒也罢了,居然还做起了暗害主人的勾当!”
“奴婢冤枉啊!”顾嫲嫲大声呼道,“奴婢伺候老夫人十多年,老夫人对我恩重如山,奴婢报答还不及,怎么可能加害老夫人!”说得声泪俱下。
萧景阳按了下太阳穴,他发个火给下人看,谁想这个二货顾嫲嫲主动出来挨骂,他是她看着长大的,她的秉性他是知道的。
一个仆人眼尖,赶紧将吴管家请了来:“王爷请息怒,小人来迟,王爷有什么吩咐?”
萧景阳发话:“吴管家,你马上给我去查个事情!王府里,有谁在弄这些妖魔鬼怪的东西!不查出来,为你是问!”
“是!”吴管家领命下去,不敢在北院多待一秒。
“嫂子,你看这蚂蟥!这只大的,它要立起来了!”旖旎用手帕捂着自己的嘴巴,尖叫道!
“不要靠近它!赶紧拿盐来!”司徒月大声吩咐。
那只大蚂蟥已经在萧母的身体里寄居一个多月,吸足了血,脾气暴躁而贪婪。它闻着旖旎身上鲜甜的血香味,起身就要朝旖旎身上发射过来。
司徒月眼疾手快,抓着一把粗盐就往大蚂蟥身上撒去。大蚂蟥一碰到粗盐,立马缩成一团,在铜盆里翻滚着,压着小蚂蟥们一起翻滚,挣扎。
司徒月又往铜盆里倒了半罐子粗盐,蚂蟥们扭做一团,血水从它们身体里渗了出来,场面恶心又凄惨。
差一点,旖旎的脸就要被那个吸盘给吸住!她吓得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身边小笨丫鬟赶紧将她脖子上的纽扣解开,不停给她顺气。
司徒月叫叫人将正殿里烧得旺盛的那盆碳端到小院子里,又叫人将铜盆一起端了出去,将裹着盐晕厥过去的蚂蟥倒入炭盆,一阵屁啦帕拉的燃烧,伴着令人作呕血腥的肉糊味,蚂蟥们扭曲挣扎片刻,化作了灰烬。
司徒月松了一口气,坐下来,用水洗了洗手,喝了一口绿茶。
“旖旎,不用害怕了。”她将一杯茶交到旖旎的手上:“不过,老夫人的。。。。”顿了顿,“婆母的身子实在是太虚弱了,不然我可以施针将她体内的卵给弄出来。”
“什么?!”旖旎惊得手上的茶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嫂子,你刚刚说?母亲的身体里还有?蚂蟥的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