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呢?”她问道,不禁哑然失笑。
“三年后,你是走是留,我都尊重你的选择。”萧景阳道。
司徒月点头:“有笔纸吗?”
“难道,你不相信我?”萧景阳温怒,“我堂堂一个宁王,说话何曾失过?”
司徒月虚弱一笑,三年的时间足够了,足够让她做完她想做的事情。甚至三年的时间真的太长了,自己应该跟宁王谈谈条件,只要一年时间,不,应该是半年。
其实看着萧景阳,对她来说,半年真的是极限了。
“白纸黑字,写下来,按上手印,我觉得这样对你我都比较公平,不是吗?”司徒月坚持。
“拿笔来!”萧景阳对着下人喊道,这下他是有点恼怒了,全然忘记这不是宁王府,随从也不可能天天将笔墨纸砚放在身上。
“笔我这里有。”司徒月笑,回到屋内,然后用上好的帛锦布写上:即日起,司徒月在宁王府住满三年,三年后是去是留全有司徒月做主,任何人不得强制干涉。签字人:司徒月。丁丑年腊月二十五。
“签字吧,宁王。”萧景阳接过帛书,仔细看着每一个字,随后便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月儿,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萧景阳签好字,惨然问道。
“不,”司徒月摇头,“不讨厌你。”不是讨厌,是厌恶,是恨!
司徒月心里在笑,笑的凄惨:若不是因为你,或许我会大胆一点,或许我和他都会大胆一点。或许他已经将我的存在告诉了杜老太爷,那他可能就不会临时受命,命丧边境。
走吧!司徒月说道,她坐上马车,不舍的望了望燕雀堂。
开了半年的燕雀堂就这样关门了,不声不响的开,又不声不响的关。
廖婆婆舍不得这个小院子,司徒月同样也是。于是廖婆婆在她们搬走的前一天晚上,将房东老板娘叫来,跟她有续签了五年的合约,给了老板娘五十两白银,签字画押。
婆婆说,这里是他们的家,不能舍弃的。
司徒月说对,等杜宇恒回来的时候,还能找到这里。以后,我们和他一起住在这,不分开了。
廖婆婆呜呜哭着,一把抱住司徒月:“你这个傻孩子啊!”
人死了,怎么可能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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