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不用这样挑拨离间,我是不会上当的。”邹龙冷笑起来,面目狰狞却又不自信。
杜宇恒从怀中掏出一只雕刻着海棠花的银簪,“这个是你妻子的吧?”
“怎么在你手上?”
“不好意思,昨晚你掉在院子里,我捡的。”杜宇恒语气轻松,好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紧的事。
“这几天,你很忙呢!你一直悄悄跟随司徒姑娘,摸清她的日常起居,然后下手吧?”
“你之所以选择在昨晚动手,一个是,你确定她就是你要杀的人。二个是,晚上干活,神不知鬼不觉,将司徒姑娘杀害后,随便找个荒野之地,这样官府就查不到凶手了吧!”
杜宇恒语气冰冷,“更或者说,你背后的那个人,觉得一个平民百姓,死在家也无所谓。可是,毕竟这是在京城,天子脚下,出了人命案子,不管也不行。所以,为了永诀后患,你的身上还带着迷香。”
司徒月不禁后背发凉,一阵阵的寒意席卷全身,要不是杜宇恒昨晚发现的早,只怕自己在睡梦之中,就身首异处。
她挺直了下腰杆,紧紧抓住椅子的手膈得有些生疼,“到底是谁叫你来杀我?”
邹龙一声不吭,像一只困兽做着最后的抗争。
“没事,你不说,等会我们自会送你去官府。”杜宇恒笑了笑,显得极为轻松,“只是,你一去官府,这事情就败露了!你的妻儿嘛,可能也会悄无声息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邹龙嘴角动了动,阴戾的眼神慢慢没了光泽,变得黯然,“我如果不这样做,我一家老小都得死在他手里!”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原本是一个卖点茶叶的小商贩,家中有薄田三亩,茶园三座。取了一房妻子,生有一儿一女,日子过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每年春季,茶园的茶叶到了采摘的时候,总有一些有门脸的人物派下人来收购我的新茶,如此下来,我也算结交了些权贵之家。”邹龙缓缓的说着,没有了之前的锐气,“有一天,司徒员外来到我的家。他说,我家的新茶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香气,让人喝了后神清气爽。他想跟我一起做个生意。”
“爹爹找你做生意?”司徒月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那你是认识我的?”
“对你的印象并不深,只知道司徒员外有一个女儿,也只在一次宴席上见过你一面。”
“司徒员外说,南境人都爱喝茶,也喜欢研究茶。我家的茶叶质量好,运到南方必定能赚个好价钱,而他们南方的橘子甚甜,将茶叶贩卖到南方后,再运回京城,这一来一回,怎么说都得赚个一两千两银子。”
“你等等,”司徒月打断了他的话,“爹爹并不缺钱,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做这个买卖?”
“司徒老爷说,我有一个舅舅是在漕运上的一个小头子,水运上的事他比较熟悉,好有个照应。”
原来如此。不过,司徒月转念又想,她当初已是宁王府的王妃,有什么事情不跟宁王说下,萧景阳应该多少也会帮衬一下。
想必父亲是怕她这个做女儿的为难,才不愿意跟萧景为难吧。
“起初,我也以为司徒员外只是想利用我的关系,运两船橘子到京都,后面我才知道,原来他是想利用漕帮的关系,找一个人。”
“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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