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月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完全忘记自己被他搂着。
“怎么,不认识了?”杜宇恒好看的嘴巴往上扬起,眼睛里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
“不,啊,认识认识。”司徒月脸上一红,忘记他们此刻还在还没有将黑彪一伙人赶走。
黑彪恼羞成怒,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翻身而起,怒喝一声:“何方小子,竟敢坏了你黑大爷的好事!”一时间,就抄起身边的一张凳子就朝杜宇恒的头上砸来。
杜宇恒冷冷一笑,头一歪,立马站起身来,伸手发力打在黑彪的胳膊上,顺势又是一脚,将黑彪踢翻。
黑彪后脑磕在桌角,嘭的一声,黑彪嘴角冒出了一行鲜血,倒地不起,嘴巴哼哼唧唧。
杜宇恒用脚踩在黑彪的胸口上,恶狠狠道:“说!谁派你来的?”
黑彪脸涨的通紫,牙齿被他自己咬得咯吱作响。
“还嘴硬,很忠诚嘛!”杜宇恒冷冷的说,面色凝重。
黑彪挤出了几个字:“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黑彪今天栽在你手里,是我没本事。但我绝不出卖雇主!”
“喔,是吗?”说着,杜宇恒将身上的一把匕首掏了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是忠肝义胆呢,还是嘴巴硬。”
眼看着杜宇恒就要将匕首往黑彪的脚踝处割,“我说我说!”黑彪哭丧着说:“街道北端的胡永利胡大夫,昨天突然邀请我们几个在醉花楼里喝酒,还找了几个漂亮姑娘作陪。他说,我们只要将司徒姑娘的医馆砸了,他就给我们一百两银子。”
司徒月听到这,忍住身上的疼痛,狠狠说道:“我与那胡永利从无瓜葛,他为何砸我医馆,丢我饭碗,甚至。。。。。”一想到刚才黑彪要将她拖到屏风后,又恼又羞,气得说不下去。
杜宇恒听到这,刚才的一幕他也看见过,一时愤怒,脚下的力又加大,狠狠的踩着黑彪的胸口,手上的匕首已经抵着黑彪的脚腕,就差一刀下去割断他的脚韧带。
黑彪感到脚踝冰凉,像他这样在街上的混混头子,怎么能不知道韧带断了的下场。“对不起,这位公子爷,我都招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饶了你?那就要看这个姑娘答应不答应!”杜宇恒朝司徒月使了个眼神,司徒月立马领会。
“你招了我就要马上饶了你?那岂不是让别人都知道,本姑娘是好惹的!”司徒月声音大了起来,她起身扶起了廖婆婆。
此时廖婆婆已经醒了过来,除了有点发昏,好在其他都无大碍。
司徒月轻声问候了下廖婆婆,又对黑彪说:“算你今天走运,我廖婆婆没有什么大碍,要不然,定要将你们的眼珠子留在这!”
黑彪一听,又是一怔,胸口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嘴里连声呼着饶命。
“虽然我们人员并没有伤的很重,但是你们打砸我的医馆,这些东西你们必须照价赔偿,我廖婆婆看病需要花钱吧,修养身子补充营养也要花钱。还有我的猫咪,也被你们打晕!你给我赔偿金100两银子,我就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