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蚕大小是普通蚕的两倍大,更准确的说,就是同成年男子两个大拇指那么大。很显然,并没有成年。
没有成年的冰蚕在吸食血的容量上就要相对较小。吸食静脉血的量就要小了一半,意味着治疗的效果会下降一半。
还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题。冰蚕在吸食动物血液的时候,同时是需要释放它自身的毒液的,成年冰蚕还会克制,经验多了,也懂得适量放毒的道理,而未成年的冰蚕则性格更像是人类少年般的叛逆,吸食血液的过程中会控制不住自己对血液的贪婪,而放毒过多,导致动物因失血多而中毒深,丢掉性命。
司徒月想到这里,心中一阵惆怅,冰蚕不是好控制的动物,不像小猫小狗般,聪明能懂人心。眼前这个通体晶莹的小家伙,正一扭一扭的在小盒子里来回的走动,忙乱而躁动。
“之前我开的那个药方子,薛姨妈,你们有没有按照那方子给杜老太爷服用?”
“全照姑娘的吩咐办的,没有出过半点差错。”薛姨妈见她面色凝重,猜到她可能遇到了什么想不明白的地方,或者是杜老爷子的情况不容乐观。赶紧答话。
“嗯,那就容易办了。不过,”司徒月掀起杜老太爷的被子,查看他小腿上的血管,弯弯曲曲,跟之前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不过,有时候没有变化就已经是变化了。
至少,那凸起的青筋还有打结,没有拧成一团,若果到了那个地步,那将非常棘手。
“不过,这只冰蚕并未成年,在它吸血的过程中,我怕它会不受控制的释放大量毒液。。。。”
薛姨妈听到冰蚕还会释放毒液,那毒液顺着血液一下子蔓延全身,那万一。。。。。后果不堪设想。
司徒月看出了薛姨妈脸上的迟疑,她能理解她的犹豫,不说杜老太爷是杜府的顶梁柱,容不得出半点差池,就算是一个平常人,也不能拿生命去冒险。
司徒月的医术,她见识过的,不能说不信任,只是兹事体大,薛姨妈在房间里踱步,来来回回的。
房间里一片沉寂,没有人说一句话。
“听这个姑娘的,我相信她。。。。。”听到司徒月说的“大量毒液”这个四个字的时候,杜老太爷就已经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了,只是他浑身疼痛,又意识比较模糊,迟迟没有睁开眼睛。
薛姨妈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的声音,无意中提醒他,这样重大的决定还得需要他自己来定夺。
早在司徒月给他看病后,薛姨妈就将他的病情,他需要治疗的方案都告诉了他,杜老太爷听闻过刘国舅家小孙子的事情,对这个京城中有名的女大夫抱有好奇心,若真如外界传闻的那样神乎其神,那就按照她的方法治疗。
还能怎么样呢,大夫也看了不下十个,也没有见有什么奇效。倒是,什么冰蚕的,听着有些。。。。。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