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元宵,春节算是过了。
京城的元宵节格外的热闹。一大早各大街的树上、石柱上都挂满了大大小小红红的灯笼,格外喜庆。
卖布料的、卖酒的、卖米面的、卖胭脂水粉首饰等的商铺都开了门,卖糖人、棉花糖的、云吞馒头的小贩子也都支起了摊。街上人来人往,市井又烟火。
旖旎在头一天晚上就已经期盼起元宵的到来。天一亮,她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司徒月的房间里,“嫂子,你看我穿这个好不好看?”
“好看,淡紫色适合你,显得白净也高贵。”司徒月还躺在床上,积雪早已融化,但天气依旧还是很冷。
“嫂子,你看我戴这个缠丝翡翠燕尾簪可好看?”
“好看,非常好看。”司徒月喃喃的答话,有些敷衍。
“嫂子,你就不想出去看一看街灯吗?去看看猜谜语也是好的呀!”旖旎的热情掩饰不住。
“我都老了,还去看什么呀!”
“胡说,哪个说你老?你不过就比我大个一两岁,怎么就一副七八十的做派?”旖旎也不再看她自己的首饰衣服,直接跳上了司徒月的床。
“看你不起床,看你还胡说八道!”她挠她痒痒,司徒月笑的岔气。
“好好好,别挠了,饶了我。。。。。”
小妖猫在一旁喵呜喵呜的叫着,也加入混战。
“你说你马上就成亲的人了,怎么还这样玩。”司徒月挡住她,笑着问道。
“反正又不用我操心。婚礼准备都由宫里操持,不劳我费心。”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明天开始府里就要忙起来。各府的大人都要来王府庆贺。”
“那更无聊了,到时候,我只能天天被关在家里,听着他们说的客套话,不开心也要装作开心的样子,对着他们假笑。”
旖旎安静下来:“明明心里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却又要去做。”
旖旎脸色沉了下来,寻不到一丝生气。她想到出嫁后,一个人远在科玛,面对一群不熟悉的人,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不说那的人彪悍而粗鲁,就是语不通这一关,想想就让人头疼。
萧母的病已经得到了控制,在慢慢往好的地方发展。这些的日子以来,旖旎天天守着自己的母亲,寸步不离。王府里的人都说郡主孝顺,这是要远嫁,舍不得娘亲。只有旖旎知道,除了心疼萧母外,还有两个原因,一个是采莲出来背锅,但她不信任桃夭,防着出现第二个采莲。二个是,她还在纠结。
是的,她在纠结。
“这是最后一个做姑娘时期的元宵节了,不去热闹一番,我会遗憾。”旖旎轻轻说道。
是啊,女孩子在没有出嫁前,怎么贪玩都不为过。在家的时候还有父母兄长护着,一旦出嫁后,便做他人妇,便受到束缚,身心都是。
“好!”司徒月将她搂住,“今晚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