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能被杜宇恒挑下来守着燕雀堂,自然是有他的实力的。他体型高大,身形灵活,自幼习武,在杜府中武力值排行靠前。原来刚才,他听见有人敲门,衣服都没有穿戴好就出来开院门,门一开,就被人往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脚。
来者不善!
一挑四,就算是再厉害的男子,在负伤的情况下取胜,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那四人全都是练家子。几十个回合下来,张彪再一次被打倒在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积雪瞬间染红。
“月儿,跟我回家吧!”宁王萧景阳站在院子里,雪花落在他的黑色狐皮大衣上,他抖了抖肩膀,雪花就像活了一般四散开来。
“你走吧!我是不会跟你回去了!”司徒月赶紧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张彪,轻声问道:“张大哥,你还好吧?赶紧回屋里歇息。”
“那你?”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司徒月见张彪依旧站在那不动,轻声相劝,“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冤有头债有主,这个事情还得需要我来办!”
张彪悻悻走开,一边走一边扶着自己的屁股,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不忘念叨:“等我明儿收拾你们几个狗娘养的!哎哟。。。。。。”
“我已经叫吴管家将你的屋子整理了出来,你现在就跟我回家过年!”萧景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悦耳动听。
“我不可能跟你回去!”司徒月冷笑,“家?宁王府是我家?你可要看清楚,这里才是我的家!”
“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现在依旧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萧景阳唯一的王妃。”
“是吗?宁王府中不是有一个王妃吗?你怎么有脸说出唯一这个词,狗听了都会笑掉大牙。”那年杏花树下,若不是他一曲《忆故人》,或许她的人生将不会这样。
当初他背叛了她,又差点要了她的命,如今却又这般做派来接她回去,真是讽刺。
“月儿,我已经放下我的尊严了,你不要逼我。”萧景阳满眼柔情,极力咬着嘴唇。
“那不正如了你意!”司徒月冷声道,“不要叫我月儿,我说过,你的王妃早就死了。”
“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萧景阳终于咆哮,他上前抓住司徒月的肩膀,恨不得将她揉碎。
“那好,我问你!我父亲为什么而死!我司徒府为什么就获罪!据说告密的人可是你!”司徒月用力挣扎,企图摆脱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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