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过了晌午时间,几个忙碌的人都已饥肠辘辘。张彪看见小妖猫嘴里叼着的野兔顿时来了兴致,他已经将所需的东西采购回来,依照他粗心却好吃的性格,自然是酒肉都忘记买了。
他乐呵呵的就将小妖猫嘴里的野兔接过,不忘夸赞小妖猫几句。并丢下一句话“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领着小妖猫就奔去了厨房。
“什么原因真的没有找到吗?”王将军只叹息一声,内心急切却又无可奈何,“司徒姑娘,我儿的病。。。。。”还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痊愈?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
“王将军,令郎的情况基本稳定了,需要将养一段时间,我们再看看。”司徒月安慰。
王昌木只好点头,也只能如此。但是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像只拉磨驴,原地转着圈。
杜宇恒将将军帐篷里的那个小方塌铺上了柔软的羊毛,示意她在上面躺一下。她便半靠在方塌上,半眯着眼瞌睡起来。
等到张彪那汉子翻倒在厨房的地上,发出一阵重重的响声时,司徒月才清醒过来。
“这是跟王公子的症状一模一样!”倒地上的张彪脸色马上变得青黄,嘴里吃下去的那大块兔肉还有一小半在他嘴里。而他因食用的不多,发现的又早,他的手腕上暂时还没有看见有青紫色的血丝。
“看来问题出在这里!”杜宇恒将烤兔肉架旁的一个陶罐拿起来,仔细端详。军营条件艰苦,将士们做菜时一般只放基础的调味料——盐。
“这个盐有很大的问题!”杜宇恒说道。
“张彪烤的野兔估计连油都没有刷吧?”杜宇恒仔细的看着烤架上的兔肉,只见那兔肉焦香四溢,还冒着热气。
“就是了。。。。”司徒月眯着眼,有所思考,“我们一直思考的方向错了,原本我以为是河水出了问题,毕竟大家都经常喝,又入了冬,说不准上游那会生出点什么,完全没有想到啊,居然在这盐巴里出了问题!”
“军营的盐巴都是由管家统一分发,这些盐和粮掌管粮库的都有登记在册,若要是出事,不应该只是王将军这边出,”杜宇恒分析。
“你的意思是,这里面有内鬼?”王昌木神色一紧,瞳孔因惊讶而放大:“不可能!我王家军向来纪律严明,怎么可能会出现内鬼投毒!这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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